山弟子,牧剑山又属于织天府的脉承,遂没有大力挖墙角。
斗星道人得牧剑山被织天府开除后,可谓欣喜若狂,让雷龚琼务必找见道牧,将道牧说服,拜入奕星门。
讲到最后,雷龚琼摇头晃脑,苦口婆心道,“以你如今状况,先不提牧道者待遇如何,你想要拜入祝织山,都很难。”
“没关系!”道牧掏出免试彩帛,众目睽睽之下,将免试彩帛抖展开来,“登船之前,童征予我兄弟四人,每人一张免试彩帛。”
观众们见状疯狂呼喊,吹口哨。若真如道牧所讲,那么道牧他们真个是清清白白,那么他们下注就有了几分保障。
“这……”雷龚琼双眸圆睁,一时间哑口无言。感情他方才那么多铺垫都白讲,结果人家道牧有免试彩帛。
须臾,雷龚琼却又呵呵一笑,“以你孤高乖僻的性格,怕是永远都用不到这张免试彩帛。”雷龚琼认为免试彩帛不过是童征用来羞辱道牧他们罢。
“不好说。”道牧右手一抖,将免试彩帛收入羽戒,一把抓下决刀,“话休烦絮,开始吧。”
雷龚琼失笑,他一直以来缺乏耐心,更没坐性,面前这道牧竟比他还干脆。刚想说序曲钟声还未响起,旋即愣一下神,钟声早就响起,只是方才他没有放在心里。
雷龚琼思绪间,道牧已近上身前,他左手掣刀鞘,右手紧攥决刀,刀鞘力劈头颅,决刀直刺雷龚琼心脏。
雷龚琼原地挪步,道牧决刀刺偏。
“当”一声震耳欲聋,刀鞘如大斧,劈得火花迸溅,璀璨如星海。两人一同倒退,道牧退后二十二步,雷龚琼退后十七步。
“好小子!”雷龚琼满面惊喜,“你这蛮劲竟不输于我,你怎么做到的!”道牧这一招立马让雷龚琼战意盎然,见他话才刚落,主动抡锤就上。
叮叮当当,叮当叮当叮叮……
决刀与天罡方雷锤密集碰撞,迸发出来的火星,就跟烟花一样绚烂。二人动作风驰电骋,浑然不像是被封印丹田的人。
雷龚琼时而施展锤法,时而施展刀法剑法,像那奔腾大河,时而激荡湍急,时而平静无波。
道牧则简单粗暴很多,刀鞘或成斧,或成盾,决刀或劈,或砍,或刺,全都是最基础的刀法。
两人腿脚也没闲着,稳住下盘的同时,也不忘攻击对方下盘,寻找一个新的突破口。
“你为牧道者,近身搏斗能力,竟如此强绝霸道!”雷龚琼心惊胆战,两人连续打了三三十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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