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彬棘心生不祥预感,想要收回攻势,已经不能。
牧鞭方才将雷龚琼左手缠紧,“哼!”雷龚琼无视木以荣他们凌厉攻势已近身,猛拉牧鞭。
彬棘打了一个踉跄,被拉向雷龚琼。心惊之下,彬棘放弃牧鞭,强行停滞虚空。牧鞭脱手就如无根枯草,雷火猛烈,瞬息烧成灰烟。
雷龚琼左手捞住一把灰,朝着木以荣等人抛洒。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,木以荣他们根本没等反应过来,就被飞灰进眼。
雷龚琼双手举锤向天,彬棘惊声尖啸警示木以荣退散,为时已晚。但见雷龚琼抡锤下地,“大浪淘沙!”声响惊若雷。
雷电自天罡方雷锤泉涌,交织密集如水,激荡成浪,浪叠成啸。整个飞梭剧颤一阵,木以荣等人被拍到赌斗场边缘。仙阵隔绝下,赌斗场浑如银月坠入凡尘,亮得眼皮紧闭都无用。
趁你伤,取你命!
雷龚琼抡锤而起,以迅雷之势疾驰,融入雷海,就近锤人。一个个惨叫声戛然而止,空留雷蛇滋滋,奔雷轰轰。
“雷兄,锤下留情!”道牧放声力喝。
雷声小,雷光消,唯见雷龚琼右手锤临彬棘脑门,雷电欢舞噼里啪啦,清脆响荡。彬棘双膝跪地,双手自然怂拉,面目呆滞,眼神黯淡无光。
“这人勾结魔头,要你性命,你还救他?”雷龚琼满面疑惑,天罡方雷锤却未收回,却又见他笑道,“那也就算了,可他们认为你的性命只值一千斤灵髓,你也能忍?”
“毕竟,彬棘是我师伯的孩子,为我师兄。该有的礼节气度,还是先得呈上。”道牧越来越觉得古怪,雷龚琼的天罡正雷无处不在释放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觉。“就算一千斤下品灵石,小道也不会生气,价格越低反而觉得高兴。”
“你这个人的性格真是乖僻得紧……”雷龚琼咧嘴呲牙,笑容灿烂。“你若拜我师尊斗星道人为师,我便放过他。”他那二十几岁出头的模样,真个就像是一个没有心机的领家男孩。
道牧不假思索,当即出言拒绝,“小道有师命在身,恕难从命。”却也没把话说死,拱手作揖,而后右手一挥,做一请姿,“还望雷兄能换一个条件。”
雷龚琼笑容更甚,眼睛都快笑眯成一条缝,“这里是赌斗场,你我对弈赌斗一场,何如?”
那模样好似早就挖好一个坑,把道牧给坑陷,“若是你输了,我将锤爆他的狗命。或者乖乖做我师弟,我酌情放过他。若是场平局,我二话不说,立马放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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