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也不会放过积攒阴德的机会,可惜你们不是。”道牧顺着眼光望去,抿嘴微笑,“独彬礼一人为魔,剩余你们八人都不是。”语气淡淡,浑然不跟对方的节奏走。
彬棘的同伴,除了那彬礼是魔道,这些人虽然身上有罪,但是属于正常人范围。
闻言,那人转首对视道牧,眼光森森,却无杀意,“我看你是怕了吧?”眼中尽是蔑视。
那人自是晓得道牧他们无辜,可他更晓得彬礼是魔道的事情传说出去,会给童征造成多大影响,也给祝织山带来负面影响。
“你这话应该跟雷龚琼讲,而非跟我讲。”道牧从不对那些对自己没有杀意的人动杀心,却不代表他怕事,他怕的是麻烦。“小道不过一个小小牧道者,自家脉承还被织天府开除,可谓无权无势五依靠。”
“还望汝等神仙打架,莫把我等凡人拉入战场。”道牧摇头摆手,麻烦从哪里来,就往哪里推回去,“我等凡夫,惹不得!惹不得!”
道牧话说如此,事实亦是如此,那又怎样?
又能有几个人相信呢!
在场,几乎所有人都不相信牛郎他们跟雷龚琼无关。
一大半的人都认为牛郎他们跟雷龚琼演的一出好戏。一半的人相信彬礼是魔道,一半的人不相信彬礼是魔道。
哪怕那些自以为中立,保持观望态度的人,打心底已经被自己先入为主的潜意识影响。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哪有甚真正理智的中立者。
那人要的便是这个效果,混淆众人视听,将童征可能会受到的声望影响,降到最低。
“雷龚琼,你竟敢杀我彬礼师弟,坑陷我祝织山于不仁不义之地,当真该死!”那人笑着回头,令人胆寒的是,他笑脸上却是冷漠与得意,“可敢与我木以荣到那自由赌斗场,赌斗个你死我活!”
雷龚琼很是不耐烦,“这么长的铺垫,可算是结束,过程真是聒噪得紧。”扣着耳朵,扫视赌斗场一圈,将众生百态尽收眼底,了然一笑,“有何不敢?”弹了弹手指头,接着用这根手指头对着木以荣勾手,“你们八个一起上吧。”
“呵呵!”木以荣他们七人冷仄仄,“现在就去自由赌斗场!”说走就走,木以荣等人转身挪步。
唯独彬棘脸上是纠结与尴尬,交叉背负在后的十指,相互紧攥,抓处青青白白,毫无血色。
“等等!”侯佩氤将木以荣他们喝住,俏脸严肃凝重,“你们是认真的?”寒意盎然,杀意上脸,“莫把我天梭会牵扯进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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