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隐若现。
“戒急戒躁,忍常人之不能忍,牵牛星人在织女星生存核心法则。”五百多年来,老汉见过类似道牧他们这些人,实在太多太多。
这些修仙者大都以为飞升织女星,等于换一个天堂般的环境,任凭他人怎么劝告都不停。他们却不知等待他们的是一个更加残酷,更加赤条条的弱肉强食法则。
牛郎叼着烟枪,啪一声清脆,将四千斤灵髓猛地板在桌上,大气凛然,“老船长,你莫被这三儿的外表给蒙骗,灵髓不是问题,直接开票吧。”
“呵呵。”老汉笑而不语,毛笔一抖,墨水自冒,染黑笔头。“好!好!好!”册子上方才登记的字迹,黑漆漆,清晰无比。
但见他先不动那黑金剑牌,身体又斜靠椅子,右手撑着右脸,左手持毛笔指着道牧身边的李焕衍,慵懒问道,“何方人士,那门哪派,要去何方,去那作甚?”
“李焕衍,唯我独尊宫,回宫上缴师尊法旨。”李焕衍笑眯着眼,双手环抱在胸,很为自己门派感到自豪。
闻得此言,老汉迟疑一阵,久久没有下笔,他从未听说过什么唯我独尊宫。须臾,他嘴角抽搐一下,拿出一枚泛黄的古朴玉简。
见他左手夹着毛笔,按在玉简上,喝一声,“唯我独尊宫!”一息之后,玉简颤一下,映射出一串金字。“唯我独尊宫,诸事不详,略。”
“还真有?”老汉愣了下神,满脸错愕与不相信。“你……行……牛……”老汉一边念念叨叨,一边登记。还一边让李焕衍拿出身份信物,摆在道牧的黑金剑牌旁边。
道牧他们则是一脸疑惑看向李焕衍,李焕衍一直都说自己唯我独尊宫,多么多么厉害,看起来也就是个默默无闻的小门小派。
李焕衍似乎误会道牧他们的眼神,也不觉得糗脸。他一副洋洋自得模样,拿出唯我独尊宫的独尊玉佩,摆在道牧的黑金剑牌旁边。
细看独尊玉佩,金莹莹的玉质,竟然是无数条真龙凝聚成类似铜钱模样圆润布局的玉佩。
不过那老汉也只是瞥独尊玉佩一眼,转笔指向牛郎,“何方人士,那门哪派,要去何方,去那作甚?”
牛郎以大拇指指着自己,“伏牛堂,牛郎,回家,兼去祝织山学道。”
老汉初始听错,听成“我牛堂”,一个唯我独尊宫,还有一个我牛堂,这是来闹事抬杠的吧!
啪,牛郎拿出伏牛堂的铁木牛牌,老汉这才恍然,感情是那伏牛堂。伏牛堂作为祝织山最大的商会,触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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