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壳的蛋。
草庐面积并不大,除却田埂和森林,也就万余亩地。万余亩地对于道牧来讲不算大,可隆婆是普通人,且还是耄耄老人。
按隆婆的话来讲,她平时也就除除草,松松土,撒撒肥料,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道牧一开始也在怀疑,可后来想想,这草庐至少是隆婆百年心血,那么能够做到这么一个程度,并不是没有可能。
可道牧百思不得其解,他区区一个牧道者,缘何对这些普通作物,一点招儿都没有。隆婆各项要求还这么多,比那牡丹盆景,还要娇贵万倍。
隆婆最喜欢说的话,“天下苍苍,是道牧他们的灵作物多,还是普通作物更多?没有普罗大众之基,何来杰出之灵才,不世出之仙才。”
道牧觉得很有道理,一切强势的实力,都需要一个牢靠的根基。这不正是他一次次化险为夷的不二法门?
自从道牧开辟自己道途,踏上风光大道,内心的确有点飘飘然,修炼有点怠惰。
道牧没日没夜做活,最后连时日都懒得去算计。从一开始的抵触,到中间的认命,再到最后的享受,道牧感觉自己好像经历几十年光阴,跨过一个普通人的人生。
七夕这天,隆婆颤悠悠拄着拐杖来到道牧所在的稻田。“道牧,七夕到了。”隆婆左手紧攥拐杖,右手向道牧招手。那模样就跟老妈妈来到田边,招自己孩子回家吃饭一样。
噫,道牧猛然醒觉,转头看着隆婆,血色星眸坚毅且带着些许苍桑与野性。
“这三十多天,浑如几十年一样。”道牧如梦初醒,从农田中跳出。“隆婆不提,我都给忘了时日,忘了七夕飞升之事。”
道牧一身麻衣粗布,挂满泥浆,散发着稻田的腐败土腥味。小腿上挂满细长的蚂蝗,连一只吸到血的蚂蝗都没有,还在拼命吸食。
咕咕声中,稻田蹿出五只锦鸿彩鸡,它们也不畏生,对着道牧那挂满蚂蝗的泥腿子,就是一顿乱啄。
十数息后,“咕!咕!咕咕咕!……”大雄鸡仰头傲视道牧,大鼻孔喷出两柱白气,将道牧一身泥土吹得一干二净。
接着就领着自己的孩子,窜入稻田之中。初始还能看到稻子掀起阵阵黄金浪,几息之后,再也没了踪影了声息。
“咕咕喔!”忽闻一声鸡鸣,一轮淡黄从东方升起。
道牧搀扶隆婆,感觉也才聊那么几句,就已经回到草庐。隆婆已经为道牧准备好药浴,道牧舒舒服服清洗一番。
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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