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鳌还要给其他地方施肥。金鳌却说在道牧离开这段时日,其他的地方他都已经施过肥。
道牧这才恍然大悟,道萌境地灵气暴增十倍,有大部分是金鳌的功劳。
如今,这一块大璞玉,已经准备就绪,就等道牧的灵石。
金鳌告知道牧,牧星山方向,有一股灾气,蠢蠢欲动,留给道牧的时间着实已经不多。
然后,金鳌又一而再,再而三,重重复复告诫道牧。一旦开始布阵,将停不下来,狠咬牙关,也得坚持做完。
一旦放弃,之前一切,尽数前功尽弃,阵纹残缺以致灵石爆破,道萌境地沦陷坍塌。
轻则道牧一身修为尽失,经络与丹田粉碎,永不成型,神识海坍塌溟灭,人活没灵智,如畜生。
重则道牧粉身碎骨,如是道牧这种新生灵魂,没有前世的锁链与烙印,灵魂灰飞烟灭是必定的。
就算布阵成功,道牧的痛苦并不会因此而消减,真正考验道牧的才刚刚开始。
如何引水龙脉出洞,如何摄出水龙脉,以多大力度,以哪个角度,往哪个方向,从哪条水道,什么时辰上浮地表,什么良辰定型,太多太多讲究。
“你若不嫌老朽和老太婆的口水恶心,这一玉瓶收好。”届时,金鳌在一旁只能锦上添花,不可以亲自动手,一切都得道牧一个人硬抗。“每当你快坚持不住的时候,就抿一口。”
“玄武苓膏!”道牧血眸圆睁,手快如闪电,一把接过茶杯大小的玉瓶。手上掂量几下,嘴巴大裂,笑容满面,“老祖宗和老祖婆的体型,小则三丈三,大则三十三万里。这玉瓶里的玄武苓膏,连一千斤都不到。老祖宗,你也忒抠门了。”
金鳌一听,气得拿起还沾有肥料的木瓢,就往道牧身上夯。怒斥道牧不识好歹,贪婪过头。要把道牧头上的贪婪,用满是粪便的木瓢,夯下脚底板。
虽说没有臭味,甚是还散发这迷人香气。但是样子着实难看,何况在怎么香的粪便,它还是粪便。
道牧见势不妙,拔腿就跑。蜃雾自凝成障碍,道牧还未反应过来,就给绊倒在地。啃得满口掺有粪便的泥土,土腥和青草甜香扑鼻。
“呕!”道牧连肠子都快吐出来,脸都悔青。
自作孽不可活啊!
“这东西,市面从未流传。比那劳什子玄武苓膏,高不知多少倍。”金鳌将木瓢又放回施肥桶里,慢言慢语,也不笑话,更不挖苦道牧,反倒劝诫道牧,“你用的时候,心中要有个度。太少效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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