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想到唐龙吃了十三个同伴,脑海中自行幻想当时的画面,这得多么惨烈。
小时候,听闻螳螂怀孕时,会吃掉丈夫,以为是耸人听闻。想不到,螳螂精精练修为,竟是吃人,且还发生在自己身边。
接着,人们又联想到,唐龙曾是牧星镇天子牧苍的共生灵兽。牧苍来驭兽斋,强行解除契约,违背天理之事,是每一个驭兽斋人都知道的秘密。
能让牧苍如此,可见事情,远远没有传说中那么简单。要知道,自那以后,天下再无天子牧苍。
人们欷歔低声讨论,耳边嗡嗡不绝,惹得人心烦躁。心越是躁动,情绪愈是不稳,呼吸变得急促。过往种种不好在脑海中流转,自己给胡梦盈现在埋下的种子,撒下肥料。
整顿一日,一行千余人,浩浩荡荡前行。胡梦盈让道牧带路,本意是要刁难,且不忘嘲讽几句,让外人看来,剑拔弩张。
寻灾,从来都是道牧的强项。一路前行,斩灾兽,过沙河,跨沼泽,穿过重重灾障。
约摸才过三日,前方一片空旷,透着厚厚的风沙,可见久违的阳光与绿洲,更远处还有一座冒着黑气的大岳。
道牧没有让众人继续深入,协同吕祖一起,号令众人安营扎寨,整顿一日再行。
目的地就在眼前,莫莹莹也没着急,一如既往同胡梦盈,有一句话没一句闲聊。
“呋!”乔羽帆大呼一口气,哪怕太阳毒辣,烧灼皮肤,刺痛眼睛,他都觉得太阳是如此的亲切,这一片平常得再不能平常的森林,都是那么可爱生动。
“也难怪,牧苍敢称天子,也难怪我父亲就派你们来谪仙封地,果真名不虚传。”乔羽帆拍拍道牧肩膀,从初始的轻看,变成佩服和平视,“唐龙,牧苍抛弃你,真是一个损失。这一切,都是他牧家应得的。”
乔羽帆忽做愤慨之势,猛地一跺脚,捶胸恼恨,“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,谁能想到牧苍,领养的两个小杂种且还活着。牧兮怡就不说了,那个道牧,气煞我也!”
“噢?”道牧从兕山群,收回目光,似笑非笑,“少主跟道牧过节,老头儿曾有耳闻,愿听其详。”
乔羽帆见道牧总算理会他,心情大悦,表面依然做愤怒恺恺之状,娓娓将他与道牧之间的过节道来。
只道是道牧依仗牧苍的余萌,以及织天府对牧星镇的照顾,作风嚣张跋扈。他乔羽帆热心上前跟道牧结交一番,多一个朋友,多一条道。
谁知道牧狗眼看人低,不搭理他乔羽帆就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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