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你的目的,正因有了猜疑,才会产生顾忌。”杨媚换之以礼,举起面前茶杯,掀开面纱一角饮尽,“有了顾忌,你我都会好过一点。
彬棘最喜欢通过羞辱一个人的方式,来降服他人。且今晚的规模超乎我预期,只怕待会儿,你有麻烦了。”
说着,杨媚优雅起身,面纱上那双深邃的眼睛,直视道牧双眼。美眸一眨一眨好似星星,疑惑与好奇不加掩饰。
“道公子,缘何连你的悲伤,也无法穿破你满目的绝望?比你悲惨的人,亦不会如此,何况你不是一个非常悲观的人。”
闻言,道牧顿时愣了神,须臾,“兴许,这双眼睛不属于我?”道牧惨然一笑,眼水涟漪泛泛,目光灼灼,意味深长。
满目的红,那是家人的血。满目的绝望,那是家人面对劫难的无助。兴许,这双眼睛真的不属于道牧。
“道公子,你可知你现坐的位置,实为金乌。可人们一直把它当成乌鸦,带来不幸的乌鸦。”杨媚转过身,迎面拂来一阵牡丹香气。
“我母亲喜欢太阳,她从小就跟我说,人们看到阳光,总会洋溢幸福笑容,总会感受到母亲般的温暖。其实阳光之下,是太阳深深的哀伤。阳光,只是他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脆弱的掩饰。
日后,无论我做什么,请务必相信我,我是不会害你的。
山门前那尊石麒麟说,你身上有光。
今日一见,你身上真的有光。
请你务必把这光芒放大,小女希望这光,不是为了掩盖你的脆弱,而是为了保护你身边的人。”
人已远去,银铃般的声音,依旧缭绕在耳。随着晚风袭来,如是恋人在耳边吐息,痒痒的,暖暖的。
龙娴静望着那一抹消失在人流中的绝神身姿,“奇女子。”心高气傲的她,忍不住喃喃赞叹。
“你何尝不是?”道牧以酒当茶,轻抿一口,回望龙娴静,“她只愿守着自家一亩三分地,你却不同,说不定,日后你站得比她还高。”
“仙长说笑了。”龙娴静嫣然一笑,没反驳,也没再言。
杨媚离去不久,引来周边其他人的关注。全场唯一低于二十骨龄的人,全场唯一低于天境的牧道者,且还配着剑修才用的兵器。
有些人似乎已经猜出道牧来历,有些人仅仅保持好奇。有些人想要来前打招呼,却见道牧周围空荡荡,便打消念头。
道牧乐得清闲,与龙娴静一问一答,交流牧道与医学的共通。
一波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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