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自个儿娘家斤斤计较。
当初,也不知道是谁,以死相逼,不愿下嫁肖万长这蠢驴。”
“年轻,不懂事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继虹为继砝斟满茶,双手递到继砝面前,“何况,当年老祖宗可喜爱万长,而今恁地这般讨厌万长?”
“瞧瞧你这令人恶心的嘴脸,我让你嫁给肖万长,是要你控制肖万长。为我继家谋福利,为继家的繁荣昌盛添砖加瓦。”继砝接过茶杯,气得茶水抖落一半。
“你可倒好,从继家拿利益,为肖家添砖加瓦。”说到气处,抬起茶杯,一口饮尽。
“老祖宗,您这话可就太严重,我可没少为继家谋福,否则也不会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。”继虹继续给继砝斟满茶水,笑容却已消得不少,“你也知道我和万长,多疼爱这么一个独生女。”
“火坑?呵呵……”继砝摇头几下,又一口饮尽茶水,“看来,你也对继戎有了失望。”
继虹听得老祖宗道出一个“也”字,内心莫名轻松不少,望向继砝那双豆眼,“继戎臻至天境后,愈来愈自负,心境非但没进步,反而倒退不少。”
“气度,他的气度接得他母亲,正是这气度,限制他的未来。回想起来,这个结果似乎必然发生。”继砝放下茶杯,从继虹手中接过茶壶,掀开壶盖。
茶杯仅倒影一轮明月,同几颗星斗;茶壶却倒影一轮明月,同一方星幕;小池虽小,却倒影一片星幕。
“茶杯虽小,却能装下一轮明月,茶壶也小,也能装下一轮明月,小池更不用提,更别说湖泊与大海。然,一个人的未来,不能只有一轮明月。”
继砝颤手一一指过,抬头注视继虹,“野丫头,告诉老祖宗,茶杯,茶壶,小池,湖泊,以及大海,你觉得继戎属于哪种?”
“小池。”继虹不假思索,玉笋直指那汪小池,“继戎各个方面都处于优秀,行径作风可圈可点。可就是各方面都优秀,反而无棱无角。他修为愈高,愈是给我觉得平庸。
兴许是我眼拙,他能同这一汪小池那般,实则是的一方大湖。”
“没有兴许,他就是小池没错,小池之下为一方大湖,更没有错。若没有湖的内涵,他也不会臻至天境。”继砝咧嘴笑了笑,将壶盖盖上。
不给继虹夺走,继砝自己给自己斟茶,“可是,人家湖泊就不能内涵大海,人家大海更已内涵整片天幕。”
“老祖宗,您受到什么刺激?”继虹才来没多久,继砝就进入状态,一个劲的拉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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