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祝织山亲传,已被点名要人。
如此背景下,燃起人们八卦之火。肖菁菁亦竖起耳朵,有意无意余光掠过此处。莫归海却点到为止,惹得他人失望。
“继戎,摆台煮茶。”继砝跺一下手杖,连咳几声。
继戎万般不愿意,也不敢违逆继砝的命令,遂摆台煮茶。莫归海点头赞叹连连,直道“孺子可教”“孺子可教也”。
继戎心觉自己自尊,被莫归海踩在地上来回搓,憋屈得紧。换做平时,继戎早已拔剑相向。
……
道牧阿萌,渐行渐远,道牧感觉凉意渐消。明明四周无声,脑中婴孩幻听却不绝,道牧心觉长青树,在向自己求救。
万剑坟何其大,牧剑山山门定是在其中。可没个明确地点,耗尽三天也不一定找得到山门。举世罕见的树灵濒死,她正向自己呼救,自己如何能安心。
一分一秒都珍贵,无论对道牧寻找山门,还是树灵生命在流逝。一边是耗尽三天,为寻那缥缈的牧剑山门。一边是狠心放弃一线希望,施救一个濒死精灵。
“如果是老爹和爷爷,他们会怎样抉择?”
“如果是候大壮和牛郎,他们会怎样抉择?”
“我该如何抉择?”
道牧呢喃低语,想得迷了神。灭心牧剑于右手,纷飞如蝶。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滑落,划过脸颊,一阵清凉,带一点甜。
道牧下意识伸手欲接,“血?!”几滴血泪滴在灭心牧剑,嗡,灭心牧剑颤鸣一阵。
“事实证明,你与牧剑山无缘。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,路见不平,当拔刀相助。”
“不该扭扭捏捏,何况她还是一个初生婴孩。”
“没了牧剑山,亦有吾之传承。”
“……”
嘶!
啊!
道牧忽觉撕心裂肺的痛,四肢无力瘫倒在阿萌背上。灭心牧剑自道牧手掌滑落,喋喋不休的声音消失,疼痛却愈演愈烈。
血泪狂流不止,灭心牧剑自行接住血泪,欢鸣不绝。道牧耳边回荡阵阵凄凉婴孩哭喊,伴随一阵阵悠远阴森祭祀音,整个心脏都快要从心口蹦出。
“阿萌,施展神行!”
“牧剑山……”
“咱们不去了!”
道牧猛地起身,血眸灼光盛阳,血脉如湍急水流,琵琶骨炽热。近身可闻轰隆隆作响,胜过雷鸣。
哞,阿萌聚目凝神,小粗腿迈开。一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