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勃勃的生机。
一棵苍劲老垂柳,生意盎然,好像林中变化,皆因她而起。树下,一幼兽站立闭目而眠,一俊逸少年两手撑树,掌荡紫红光彩。
“呼……”道牧猛地睁开眼,两手抽离,呼出一口浊气。
低头望嫩白两手,怔了神。一夜间,牧力并未因为道牧不加节制,而消耗殆尽。紫红牧力于老垂柳和道牧之间,不断流转。
最终,老垂柳得以自愈,恢复生机。道牧体内牧力,不仅没有消耗殆尽,反而有所增加。
“牧力增长幅度,果真没炼化灾气来得大……”道牧心觉自己花费一晚时间,牧力增长不到百分之一,也难怪如今主流都是炼化灾气。
“望你日后,启蒙成灵。”抬右手拍拍老垂柳树干,尽管有耗掉一个晚上的时间,道牧脸上哪有后悔之意,反觉心情舒畅。
唰唰唰,柳枝舞动,枝叶欢颂。一夜之间,老垂柳竟拔高十余丈。
“阁下不觉,毁了一棵千年还愿树,对爱剑之人,太过残忍?”声从身后来,平淡带着戏谑,听着口气似不喜道牧作为。
道牧循声望去,见一青年缓步行来,一身破烂剑袍。见他披头散发,目光深幽,眸光凌厉似剑,自脸上到颈脖那到刀疤,吸人眼球。
“那么阁下觉得,如何为好?”道牧一屁股坐下,拍阿萌几下,将阿萌唤醒。“阁下不觉,以恁般恶行,伤害树木。对爱树之人,太过残忍?”又一个看不透的人,只怕境界已臻至天境。
“莫归海,天府剑师。”转瞬间,莫归海已临老垂柳下,端详树干。
“你来杀我?”道牧眼睛半眯,灭心牧剑手中躺。
“你似乎以为天下姓莫,皆为莫家人?”莫归海斜眼看道牧,“这棵还愿树有我一把剑,看来是找不回来了。”莫归海似真的熟悉老垂柳,两手抚摸处,曾插有一把断剑。
“学生就不打扰莫剑师怀旧。”灭心牧剑收入衣袖,欲唤阿萌离去。
“能跟我说说,你毁这棵还愿树,是什么一种心态吗?”莫归海终抬头正眼看道牧,刀疤如一条大蜈蚣在游动。
“毁?!”道牧气得想笑,血眸灼光,“你们这些可悲的人,把虚无缥缈的希望寄托在一棵树上,何尝想过这棵树不堪其重?”
“这些人,多如你这般,深陷绝望与迷茫,你不该感同身受才是?”莫归海左手环抱,右手捏下巴,搭左手。“你觉得你救了这棵树,何尝不是抹杀他人希望,这与杀人又有何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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