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道牧打了个寒颤,从睡梦中醒来,发觉自己身处湖中,四周一块块冰,随波逐流。岸边,站着一群老面孔,见到自己醒来,皆露出笑容。
“诸位,你们搞什么恶作剧?”道牧以为自己被扔进湖中。
“阿道,你内视一番,看看自己有何变化。”牛郎蹲在湖边,叼着烟枪,烟雾于湖面弥漫,久而不散,带着劣质的焦油味,湖水又降几度。
“好似……没什么变化。”道牧内视五六遍,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那可奇怪了……”牛郎吞吞唾沫,将烟枪里残余烟草倾倒湖中,“你出湖,我且查探一番。”
道牧闻言,愈发觉得这是大家的恶作剧。心念才动,忽觉身体轻盈,周身生风,从水中漂浮升空。
道牧发觉自己对气流变得敏感,如鱼儿在水中游一般。心念再动,他已飞临众人身前,身体一颤,震出袅袅水汽,全身瞬息干透。
“怎觉自己像只鸟……”道牧低头,打量自身,发觉自己皮肤,好似又白了几分,“这……算变化吗?”道牧抬手,扭身。
好似全身肌肉更加结实,棱角更加分明,无需特意收腹,八块腹肌令剑机阁女弟子两颊泛红。
“阿道,你是用了戒指之能?”牛郎烟枪轻点道牧身后一对翅膀纹身,实则心中早有答案。“你琵琶骨上一对翅膀纹身的道韵,非凡兽可有。”
“嗯,我看完族迹后,一时心血来潮,便对一头金乌用戒指之能。”道牧并未否认,牛郎如此一问,道牧这才想起金乌之事。如此说来,自己的变化,应该跟金乌有关。
“金乌?!”牛郎跳脚惊呼,眉目生疑,“活着的金乌,莫说牵牛星,哪怕织女星都未曾现过。”牛郎于织女星长大,熟知各地志异,作为戒指佩戴者,他何尝不想找一头金乌。
“死的,不知死了多少年。”道牧漫不经心。
“是了,是了……”候大壮想起侯野跟自己说过的神话往事,“牵牛星曾有一头金乌临凡,爪下一只濒死老鼠。”
“对,还有一只牧影鼠,活活把我杀的万人坑也吃得一干二净。”道牧面色凝重起来,天灾为祸人间,非一般人可当。
“完了,完了,完了……”牛郎欲哭无泪,拿着烟枪的手,颤巍巍,“戒指不可对已死之灵使用,这是墨守成规的法则,我忘记跟你说了。”
“对死灵使用,会有什么结果?”候大壮不以为然,换做是他,他也会对金乌下手。
“我也不知,反正是一个大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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