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自己一时疏忽,使得黄泛筱受难,道牧也不会如此偏激,更不会冒死与莫墨死斗。莫墨一死,道牧与莫家的结从此解不开。
“婕儿,心不静,修为何以达臻。”童伯羽睁眼,大岳就在眼前,大地无绿,非黑即白,弥漫着一股难以言明的腐气,云层冰雪夹潮,瞬间白了所有人。
“哥,你性格也如此偏激,能帮我分析一下吗?”童婕往童伯羽,眼露希翼,“道牧为何会因黄泛筱,把莫家往死里得罪。”
“婕儿,黄泛筱只是一个因素,不是绝对因素。”童伯羽本不愿讲,可耐不住自己对妹妹的疼爱,“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,这是关于信仰,他活下来的信仰。”
“为了信仰,可以什么都不顾不管吗?”童婕嘀咕埋汰,关切显露无疑。
“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,自己想成为的那种人。”童伯羽难得感概,揉揉童婕的头,“爹爹疼爱你,娘亲疼爱你,我守护你,家人为你遮风挡雨,所以你可以任性成长为任何样子。”
“道牧就不同……”童婕想起道牧悲惨黯淡的一生,眼圈泛红,眼泪欲滴。
“我一直反对你与他接触,也直言不讳跟你明道,我讨厌这人,你就是不听。”童伯羽目露宠溺,心疼妹妹,抬手捏捏童婕鼻子,“这人性格乖僻,行事没个轨迹,怕是他自己都捉摸不透自己。他看起来没有害人之心,却会间接害了他关心的任何东西,黄泛筱就是一个例子。”
“哥。”童婕嘟嘴,亲昵叫唤。
“嗯。”童伯羽最受不住自己妹妹撒娇。
“你二人性格都很怪,你五十步笑百步。”童婕似笑非笑,似哭非哭,红着眼眶。
“……”童伯羽闻言,身体僵硬,愣在当场,嘴微张,久久不能言语。
童伯羽兄妹此番对话,令身后刑堂弟子,憋住笑,却不敢笑,难受得紧。
牢狱。
金乌作日,高挂于天,死后余晖,照样暖人身,温心魂。
道牧沐浴金光,熟读族迹后,轻柔合上,横放在胸。一手垫在后脑,一手放于族迹上,时而五指哒哒敲击,时而细细抚摸族迹,脸上泛起邪恶笑容,似在怀念什么。
此次一口气读完族迹,精神难免乏累,啧啧含糖,甜蜜溢满脾胃,闭目养神,好不自在逍遥。
“以身为曲,以行为词,牧歌自有天成。”
“世间竟有此牧法,歌以咏志,亦可咏牧,幸甚乐哉。”
道牧依旧沉浸于族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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