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。还天真以为,全天下唯有这类人,才能将人类引领至正确方向。
千百万年以来,裁决亦还孜孜不倦,祸害这脆弱人间……”
“天灾,品种未知,等阶未知……”道牧脑海中涌出一段知识,只道肥硕黑鼠是天灾,其他一切未知。“可录入灾厄编年史……”心中突然涌出这句,吓道牧一跳。
“灾厄编年史?不该叫灾厄编年书吗?”道牧捏下巴俯瞰坑洞,嘀嘀咕咕。
肥硕黑鼠忽而咧嘴,铁针落在死尸背上,而不自觉,两轮黑洞似乎在一刹那将道牧浑身上下看得通透透。
“秒啊!秒啊!真是太秒了!”肥硕黑鼠兴奋起身,若非畏惧金乌,定会临至道牧身前,好生打量道牧一番。
“月老头,眼病定是又犯了……真迫不及待想看,那两个臭娘们为同一男人打架。”肥硕黑鼠疯言疯语,在死尸上手舞足蹈,让道牧摸不着头脑。
“喂,红眼臭虫!”肥硕黑鼠停止舞蹈,肥手叉腰,仰着鼠头,神气扬扬,“你是否遇到过一对母女,二人皆一袭白衣,母若天仙,女若仙童。”
“你怎知?!”道牧闻言,过于激动,两手一空,从金乌冠上滑落,如今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,只得眼睁睁看一道黑影袭来,道牧眯眼苦笑心道,“完了。”
待道牧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又回到金乌冠上,周围腐骚臭愈加浓郁,“为何救我?”
“惹不起,真是惹不起……”肥硕黑鼠肥手背负,二手俱颤,一手焦黑漏骨。身后殷红长尾,咕噜咕噜饮血,数息间,伤手恢复如常。“我还是老老实实蹲此地,吃人赚阴德好了……”
肥硕黑鼠又疯言疯语,净说道牧听不懂的话,不似凡间可有。
“你一天灾,怎会出现此地?”道牧大声打断肥硕黑鼠自言自语。
“管你屁事。”肥硕黑鼠闻言,看道牧几眼,却不再理会他,漫不经心道,“若非你这次间接救我一命,鼠爷我,连话都懒得跟你这臭虫讲。”
“……”道牧觉得心中有千万只龙马在崩腾,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,却找不出骂人的词汇。作为人,被一只恶心发臭的老鼠骂做臭虫,且还被它看不起,这感觉,五味杂陈。
忽觉两眼昏暗,强烈困意袭来,道牧精神本已灯枯油净,又数次大喜大悲,心血狂冲心头,终究还是倒下。
肥硕黑鼠一手背负,一手捏根胡须,在死尸背上踱来踱去,殷红尾巴如虹吮吸血海。时而高兴得吱吱怪叫,时而沮丧得捶胸顿足,时而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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