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染生灵气血,只为寻求心中那份安宁,超脱自己,得证大道。
命运,总是喜欢跟有觉悟的人开玩笑。
贪婪的血液染红肥沃的土地,树精凄叫拔出根须,不愿沾染人血。牧徒驱使一头岩象抡起鼻子将那手握万木春的牧徒抽飞,穿过根须牢笼,撞在树精主干,化作一团血雾。
血液沿着树皮皱纹凝聚,染红那双睿智的双眼,滴入干裂的嘴唇,血的味道,甜美得令人发狂,“好怀念的味道……”
咻咻咻,根须胜过利矛,洞穿所有牧徒、御兽,一切都来得过于突然,没有任何心理准备,没有一声哀嚎。
顷刻间,围攻树精的精灵全部死亡,好在阿萌反应迅速,否则也会是糖葫芦上一颗果实。
嘀嗒,嘀嗒,嘀嗒……
血液从根须上滴落湖中,发出清脆声音,那么动听,那么悦耳。
啊,一声凄叫,根须回收,不愿吸食生灵血液,此刻他的眼睛如同血液滴入湖水那般,红色被稀释了,恢复了深邃与睿智。
“唉……”树精仰天一声悲叹,痛苦哀嚎,“苦苦坚守万年的道行,毁于一旦!”
树精正处于最虚弱阶段,道牧明明可以趁此机会将树精一举镇杀,不禁获得大量万木春,更会获得罕见木髓。他并没有这么做,他开始明白,上天对于每一种生灵都那么苛刻。
“阁下,为何如此执着修行。”道牧阿萌悬浮在空,他只是那双黯淡无光的硕眼,“成仙真的那么重要吗?”
树精久久不回应,口中呢喃自语,道着不似人间可有的话语。道牧见状,付之一叹,阿萌驮着他驶向远方,在那里正有一头灾兽肆虐。
树精抬头远望道牧消失的方向,“我不想成仙,我想做人……”
人类惧怕灾厄,万灵惧怕人,灾厄欲要做人,万灵也想做人,这是多么畸形的一个世界。
“上苍为何总是眷顾人……”树精长呼悲叹,透着难以言明的恨意,他们觉得人类受到上天眷顾,觉得人类社会比其他世界都要精彩。“修行,不是为了成仙,而是为了让自己更好的活着,而不被他人所吞食,仅此罢了。”
树精的声音随着风传至道牧耳中,道牧无言眺望,上苍并没特别眷顾谁,人类社会比任何世界都要残酷,想要好好的活着更难。“我的眼睛是一轮苦海,映射众生绝望之色,想要洗刷如澈,谈何容易……”
“哞,哞哞……”不知,是不是道牧说得太过于深奥,阿萌那双不成比例的大眼睛写满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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