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感知力。”
“请吧。”道牧半眯眼,哈欠连连。
深觉吃过晨餐后,愈加犯困,恨不得直接躺在地上睡觉,心中还在为自己能够睁开半眼,鸣鸣得意,美滋滋道,“我的意志力还真坚定。”却忘了那五日逍遥,李雯诗一声叫吟,一个动作就勾得他失了魂魄。
“看剑!”穆山大喝一声,声音刚到,剑已随至,数十道剑芒只取道牧各处要害,角度刁钻。
穆婉晴仿佛置身在道牧身上,好似自己面对穆山那般,道牧临危未动,令她内心焦虑如焚,理智却又很能理解。
穆山剑法连绵如雨,时而小雨绵绵,而是暴雨倾盆,如水那般诡异。一招接一招,近乎没有任何缝隙,与穆婉晴大开大合的剑法为两个极端。
面对穆山的攻势,换做是穆婉晴自己,定然会巨剑力劈,一力破万法,否则无处可躲。
眼看攻势就要罩身,道牧撒丫子调头就跑,绝尘而去,数息间便跑到斗剑台边缘,由于犯困失神,差点没摔下斗剑台。
“还能这样?!”穆婉晴和穆山两姐弟异口同声。
“不然咧,打不过还不跑,那不是白痴吗?”道牧以一副看着白痴的表情扫视两姐弟,“愣着干嘛,赶紧的,等下还得回去补觉。”
明明做了那么丢脸耻辱的行为,还如此信誓旦旦骂别人白痴,除了眼前这貌似纯良的表弟,全天下也没谁了。
穆山持剑而来,攻势愈加凌厉,近乎没有任何死角,挡了道牧的去路。
“不能跳下斗剑台。”穆山算是摸透道牧,连忙喝止,“下了斗剑台就代表你死了。”
“咦……”道牧还真是打算跃下斗剑台,不由感概,“表哥变聪明了。”
穆山被道牧这一夸,差点没气得动了灵力,刹那间乱了节奏,道牧眼利找到一线生天,纵身一跳,以鲤鱼跃龙门之势,躲过密集攻势。
“靠!”穆山忍不出破粗口,他转瞬明白自己中计,“表弟,你能再无耻一点?!”
道牧一副怠惰慵懒模样,松松垮垮站在不远处,神态迷离,哪里听见他的话,简直目中无人。
啊呀呀,穆山气不成声,挥剑再来。
穆婉晴以一个旁观者身份观道牧和穆山看似玩笑的比斗,才发现道牧非她所想象那般毫无自保能力。
穆山是攻势刁钻,道牧是眼利刁钻,这就成了矛与盾的奇特关系,穆婉晴妄下定论,穆山在未动用灵力的情况下,不可能留得住道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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