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努力活着吗?可为何别人结束一个陌生的生命时,多数人表现的狂热比恐惧更甚。
每每想到这,道牧不由自嘲,自己何尝不是其中一员,不过五十步笑百步罢了。
酒肆一年前被毁,原地拔起十三层高楼,装潢比以往精致,但酒菜依旧平民化,每到饭点,座无虚席,有时候门外都还得摆上十几桌。
小掌柜说小黑哥越来越像黑叔,斩了死刑犯人头后,就会想要大口大口喝酒,大口大口吃肉。
难道他们杀了人,见了血,再看到锅里炖的肉,就不会恶心反胃?
若说小黑哥最不像黑叔的地方,就是小黑哥一边喝酒吃肉,还要一边吃糖。世间竟然还有如此怪癖,这让小掌柜那贱嘴不止一次嘲弄道牧。
可正是因为爱吃糖的怪癖,在街坊传开后,愣是把小黑哥变得比黑叔亲民得多。
“老吴送糖来了吗?”道牧一回到酒楼就开口问忙于算账的小掌柜。
“唉……”小掌柜面露愁容,停下手中动作,轻轻叹口气,直视道牧那冰面玛瑙眼,不像他人畏怯,哝嘴责怪道,“你没听狱卒跟你说吗?老吴犯事了!”
“因为他女儿和葛家风流少爷那事?”道牧知晓一些事情,老吴常常跟他酒吐真言,甚至一度想让他女儿吴倩嫁给他,奈何两小年轻彼此都没感觉。
道牧自行惭愧不愿祸害吴倩,却让一大户人家的浪荡子弟迷了心,失了身,现今还怀胎五月。
“可不是嘛,阿雪她都已经怀孕五月,葛家那畜生竟然还狠踹阿雪几脚,以致小产。阿雪今卧床不起,半身不遂,生活不可自理。老吴去葛家与那畜生一家对持,结果遭遇非人待遇,尽是羞辱。
老吴气得拔出腰间枯木心,乱中将那葛家畜生一通乱刺,神仙都救不活。解气是解气,可阿雪今后该怎么办啊?谁还敢娶她,阿雪该如何生计……”小掌柜嘴贱市侩,心却同他老爹般善良,这是黑叔对小掌柜的评价。
“阿雪现在怎样了?”道牧难得主动开口关心人,惹得周围熟识之人侧目相望,窃窃私语,不乏胆大者打趣。
“还能怎样,我让你嫂子去照看阿雪了。喏,这是老吴给你做的最后一袋糖。怎觉这一袋糖散发着绝望与无奈。”小掌柜挠头苦笑。“我得想想办法,让阿雪找个生计才行……”
“呵!这位大仙好厉害,可闻出糖中蕴藏绝望和无奈。”道牧拎着袋子,走进自家院子,有也不回,“我觉得你娶了阿雪最实在。”
“嘶,这倒是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