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,靳番赶紧惊恐的缩回了目光,假装仔细的读书。
“唉,当初我靳家的确风光,光是高大的房屋都有上百家,家仆无数啊,想当初啊……,唉!”靳如渊脸上浮现出少有的满足,自言自语道。
“那为何……?”靳番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这个疑惑一直压在他的心底,只是每次问他母亲,他母亲都不言语,而每次问他父亲,召来的就只有呵斥。
至于那些下人,都是后来新来的,自然对以前的事情不甚了解。
他有一些朋友,他偶尔听他的朋友私下闲聊时说过,他们家是因为当时惹到了皇上,本来是要被削掉王封,直接贬为平民的,后来不知道是谁在皇上面前为他家说情,才勉强保留了一个襄阳侯的封号,但世袭被取消,封地也被没收。
这么些年来,要不是靠他母亲娘家的接济,光靠他父亲每年的那点可怜俸禄,早就入不敷出了。
“有些事情,等再过两年,你长大了我再告诉你吧,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去想,外面那些闲言碎语都是假的。”
靳如渊安慰着儿子。
“可我已经长大……。”
咚咚咚
靳番的话还没说完,门外忽传来轻微的敲门声。
“哈,是师父来了!”
靳番满脸的开心,站起来就跑过去开门。
“你师父?她下午不是才来过吗?怎的深夜来此?”
靳如渊疑惑的看着跑过去开门的儿子,自言自语道。
“师父,您来啦,这位老伯是?”
看着紫衣上人身后闪着寒光的青衣上人,靳番问道。
“他是你师叔,找个地方让我们暂时居住!”
“师叔?我怎么没听您说过……,师父你遇到麻烦了?”
靳番年级毕竟不大,还没有脱离问长问短的天性。
“师太,房间倒是有,不过平时都是下人居住之所,如果两位不嫌弃……,”靳如渊立即明白了什么,但他这里的确就这么一些屋子,一目了然,平时紫衣上人偶尔会来教授靳番一些拳术剑术,所以对这里也倒了解。
“侯爷,你赶紧自个歇息,不用管我们,把最东边的小屋打开就可以了。”
夜深人静,空无一人的小巷中突然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,紧接着就是嘈杂声四处响了起来。
“这又是在抓贼呀,还是在斗殴啊,这么吵!”
襄阳侯府不远处,一个白发老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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