呈现抛物线的路线,跃过第一排的盾牌,射向了方阵的后方。
步兵方阵的后方虽然也有盾牌防守,但完全没有第一排防守严密,顿时不少步兵身体直接被飞射而来的标枪大力洞穿身体。
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,众多步兵倒下,部分铁盾被击飞,但总体损失不算太严重。
呼啸而来的重装骑兵明知道前面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铁墙,也没法停止下来。
负重飞奔的战马犹如装载垃圾的运渣车一般,明明看见前方是红灯或者有行人,努力想刹车,但是根本无法刹得下来。
即使勉强停止奔驰的战马,则会阻挡后方紧跟的战马,造成连续的人仰马翻,所以骑兵在训练中有一条,如果发起了冲锋,是不能停止前进的,除非得到明确的指令后一起停止。
“嘭”
“嘭…嘭…..”
厚重的重马和骑兵连人带马重重的撞击在那道铁盾组成的铁墙上,巨大的冲击力不停的撞击着盾墙,铁盾缝隙中伸出的戟头直直的戳穿骑兵穿着厚重护甲的身体,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,被后面蜂拥上来的马蹄踩踏得变形。
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和撞击,没有其他的声音,有的只有马嘶和枪尖洞穿身体发出的噗噗声音,以及人从马上摔倒在地发出的咚咚声。
铁盾虽然组成了盾墙,且每一个铁盾后面都至少有两名士兵扶着,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将不少地方冲开了缺口,仍然数十匹重装骑兵冲进了步兵方阵。
远处的余郎面色阴沉,一言不发,手中突然举起一个三角令旗,对着空中左边转动了三下。
陡然在步兵方阵的中央,一排手持铍的步兵疾步上前,弯腰将手中的铍扫向了马腿。
铍本身长约三丈,在其顶部安装有利刃,犹如在旗杆上插上匕首一般,而在铍的颈部,则安装有一道弯弯的钩镰,犹如收割麦子一般。
因此铍兵可以单打独斗,也可以用来对付骑兵。
长枪手主要是利用手中的长枪的长度优势杀人,起到拒敌的作用,甚至可以用来抵抗战车。长枪手抵挡战车的冲击主要是将枪尾部斜插到地上,将枪头对准冲过来的战车。
也许一只长枪无法阻挡冲锋而来的战车,但是数只甚至十来只长枪一起对准战车的时候,这个时候战车唯一的结果就是人仰马翻。
当长枪手的队形被打乱的时候,铍兵会以较小的突击阵型,利用极强的突刺能力将突入的敌人推出去,或者利用手中的铍将骑兵扫落马下,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