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去了多久，凌伊山的意识才稳住。
此时他置身于一片奇异空间之中。
周围的环境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图书馆。
看上去跟一般的图书馆没有什么两样。
凌伊山环顾四周发现整个图书馆之中空荡荡的，只有在远处有着一道人影正端正地坐在角落的书桌前，手中翻阅着一本看不清的书籍。
凌伊山慢慢走了过去，抽出了对方对面的椅子，缓缓坐下。
“你就是智道？”
“同学，你要是问这个问题的话，会白白浪费一次提问的资格。”
【智道】推了推眼镜，抬起头看向了凌伊山。
凌伊山看向对方的脸，却看不真切，只能看到一排排细密流动的光线，像是代码一样快速滚动。
凌伊山暗道好险，自己刚刚差点错失了一次宝贵的提问机会。
“嘿嘿，太紧张了。”
“【智道】你道真好。”
凌伊山脸上露出了憨厚又朴实的笑容，看上去就是一个老实人。
【智道】将面前的书籍盖上，抬手示意凌伊山开始提问。
凌伊山没有丝毫犹豫，将自己早就想好的问题问了出来：
“怎么让我妈返航？”
接收到凌伊山的问题，智道静静地坐着，没有五官的脸上却像是直勾勾地打量着凌伊山。
遇到难回答的问题，又不说话了。
被凌伊山看得受不了了，【智道】才冷不丁地开口道：
“问题未响应。”
凌伊山双手抱胸，脸上露出了无语之色。
真的是智道吗？感觉是个外行啊。
“我就算知道，因果律那边也不会让我说的，你换一个。”
【智道】的声音之中带着疲惫，祂像是早就预料到凌伊山会问这个问题，但祂说不出口。
狗屎的因果律天天坏他的好事。
等以后有机会合道因果律，他直接跟秽道联动。
凌伊山心中骂了一句。
有因果律拦着，关于自己那些没有户口的长辈的事情看来是不能问了。
凌伊山想了想问出了另一个问题：
“何为仙？”
这一次【智道】终于没有装糊涂，缓缓开口给出了自己的答案：
“仙者，人依山，人之靠山。”
“仙者，【辟谷】不假、【逍遥】天地、【驻世】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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