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。
张董夫人静静听完，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热气，动作不疾不徐。
她没说那些“我理解”“我明白”的客套话，而是直接放下了茶杯，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“我还当是什么天大的难事。”
张董夫人看着顾盼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笃定和随和，“闹了半天，不就是缺钱嘛。”
顾盼的心猛地一悬。
只听张董夫人继续说道：“盼盼，现在都说，再苦不能苦孩子，再穷不能穷教育。你这项目，是为孩子好，更是为妈妈好，这是积德的好事。你说的困难我记下了，钱的事，你不用发愁。”
她语气平淡，却字字千钧。
“回去我就跟你张叔说，让他给你投。他要是敢磨磨唧唧的，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他！”
说着，张董夫人还俏皮地眨了下眼，瞬间冲淡了商业投资的严肃，更像是长辈在为晚辈撑腰。
顾盼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冲上眼眶，鼻子发酸，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术和数据，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她张了张嘴，半天却只挤出一个“林姨……”
张董夫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，那温热的触感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，顺着顾盼的手臂一直暖到了心底。
“你只管放手去做。不过嘛，林姨也有个小小的条件……”
顾盼的心刚刚落下，又被这句“不过”给提了起来，但看林姨的神色，又不像是要反悔，她立刻应道：“什么条件？您尽管提，只要我能做到！”
张董夫人目光转向身旁的儿媳，眼神柔和得能化出水来。
“让媛媛跟着你一起干。”
此话一出，顾盼和李媛媛都愣住了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李媛媛。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像是没听清，又像是不敢信。
几秒钟后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，越积越厚，最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。
她张了张嘴，一声哽咽的“妈……”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后面的话就再也说不出了，只剩下无声的泪水和剧烈起伏的肩膀。
这声“妈”，喊得是百转千回，包含了太多说不出口的委屈和突如其来的狂喜。
张董夫人心疼地揽过儿媳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像哄孩子一样。
“傻孩子，哭什么。”她嘴上虽这么说，眼圈却也有些泛红，“我知道，这些年委屈你了。当初让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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