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核心破解率跳到100%，看着陈渊的身影像被风吹散的纸人，看着初代使徒的残影露出模糊的微笑，最后视线落在凌苏夜身上——她的熵能还在疯狂涌出，暗紫星芒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，那是强行注入过量能量的前兆。
"苏夜，停手！"他想去拉她的手，却被沈璃拽住。
"来不及了。"沈璃的时之力在掌心凝成冰晶，"她的熵寂能量和核心产生了因果律绑定，现在停手...会反噬。"
陆烬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他看着凌苏夜颤抖的指尖，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，看着暗紫熵能在核心里搅起的漩涡——那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，像头被唤醒的远古巨兽，正用饥饿的眼神盯着他们。
而在漩涡最深处，那个末日凌苏夜突然笑了。
她举起怀里的旧书，对着此刻的凌苏夜比了个"推"的手势。
凌苏夜的瞳孔骤然收缩，暗紫星芒里闪过一丝恍然，接着她咬碎后槽牙，将最后一丝熵能全部注入核心。
"陆烬..."她转头看他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"帮我守住...这个世界。"
陆烬的眼眶突然发热。
他看见凌苏夜的身影开始透明，像被风吹散的雾，看见她的熵能在核心里炸成暗紫色的花，看见初代使徒的残影同时抬手，将锈色光芒注入她的后背。
而在所有这些之外，他听见时渊法典在他意识深处低语——
"混沌胎盘重构完成。"
"观测者悖论解除。"
"但熵寂能量过载..."
最后的警告被淹没在光隧的轰鸣里。
陆烬死死攥住沈璃的手，看着凌苏夜的身影越来越淡，直到完全消失在暗紫熵能里。
而在混沌胎盘核心的位置，颗暗紫色的晶体正在成型，表面浮着和凌苏夜瞳孔里相同的星芒。
"她..."沈璃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"没死。"陆烬抹了把脸，金纹逆着瞳孔扩散得更凶了，"熵寂规则能吞噬所有死亡，她只是..."他盯着那颗暗紫晶体，突然笑了，"只是换了种方式存在。"
光隧里的锈迹孢子开始消散。
陆烬弯腰捡起地上的时渊法典，封皮上的锈纹已经全部消失，露出里面刻着的十二重镜像——那是他们用自由意志刻进去的，属于活人的代码。
他转头看向沈璃，她眼尾的淡金印记正在发亮，时之力在掌心凝成个小冰锥，正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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