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儿握着流血不止的掌心,然后怯生生道:
“那望月楼是禁地,上一次我们能进去已经是侥幸,这一次……”
“少废话,一切本宫自有决断!你按照本宫安排行事就好。”
苏鹿这话一出,红儿便知道再无转圜余地,点头:
“是,贵妃娘娘。”
乾清宫中,顾清珩站在窗前,望着外面的高大白玉兰,洁白的玉兰在枝头,沐浴着月光。
这时候长河进来:
“殿下,赵明珠暂时没有动静,她天黑后就睡了。”
“睡那么早?”
顾清珩挑眉,他以为对方起码通宵达旦,通宵达旦骂他。
“她就没有放声骂朕?”
长河想起来那些话,嘴角抽抽。
陛下也真是,知道自己肯定被骂过,还要来问一次。
他点头:“骂了。”
顾清珩听后溢出笑:“骂朕什么了?”
长河面容严肃,早已经不像当初,刚开始听见后复述难以启齿。
“望陛下恕罪……挨千刀的顾清珩,老娘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!狗东西,日夜折磨老娘还不够,现在终于要自由了,竟然还要强制我当牛做马。早知道当初就该拿蟑螂涮涮水,再给你倒茶,让你知道什么是社会险恶!啊啊啊啊啊啊啊死男人,祝你阳痿早泄硬不起来,一辈子当个孤家寡人只会呱呱呱!”
这一通话实在太过顺畅,等长河意识到自己说出什么后,他跪下:
“请陛下赐罪!”
往日着赵明珠骂人,几句狗东西算是最多说的了,今天这内容怎么新增加了那么多词汇。
长河还是觉得自己大意了。
余光果然看顾清珩脸色黑了,还隐隐约约有些笑,只是那笑怎么就那么阴森森。
“你去,将人砍成两节喂猪。”
长河听后硬着头皮道:
“陛下?真的假的啊?”
长河对赵明珠这些话虽然惊讶,但他以为陛下早就习惯了,这么多年都是被这样背地里骂过来的。
顾清珩转过身,轻飘飘道:“君无戏言。”
长河一听应下来,转身出去了。
门外的长树拉住他:“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?陛下让你去干嘛?”
这么晚了,长河还能去哪里?
长河握住腰间的剑:“陛下命我去砍死赵明珠,然后喂猪。”
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