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筐的净重都固定在带皮五十三斤,净重五十斤,出库的时候只需清点竹筐,就能计算出乾货的重量,比买家来了,才忙着装筐过秤省事多了。
李母一见他就气呼呼的朝他走来,「你哥说,李长军那吃柴坯找你解释啊?」
李长乐笑道:「有什麽好气的,我们又没吃亏。」
「怎麽不气!」李母骂道,「一家子不要脸的东西,李长军搞晒场前,就跟他阿爸来我们家看过,当时我就觉得爷俩两眼光溜溜的,八成没憋好屁。
来我们家学的时候,连屁都没放一个,现在跑来找你解释,解释个屁,老娘遇到他非啐他一脸不可。」
「阿花婶别气了,他家来你家学,结果学了个四不像,鳍头晒臭了都没晒乾。」
「他家那菜地还没这间仓房大,这样的天怎麽晒?舍不得花本钱,不臭才怪呢!」
「第一天下雨,我回去看到李长兵老婆的脸就是黑的,後来听天气预报说接连几天的天气都不好,他家就吵开了,李长军买了篷布回来,也不管用,鱼没晒乾就臭了。」
李母回到网架前,「阿春嫂,李长军家乾的成也好,干不成也罢,都不关我们的事,问题是他找阿乐解释做什麽?
你堂伯才当上村主任,被不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人看到,还以为我们家仗着他当了村主任,不给他办晒场呢!」
「伯娘你放心,村里人谁不晓得你家人的性子,不会有人说这样的话的。」
李长乐见她跟几个嫂子说开了,转身去了李大哥他们那儿,「全都干透啦?」
李大哥点头,「干透了,你跟阿柱把这些收好了的鲻鱼子,送仓库放起来。」
「好!」李长乐上前将装满鲻鱼子的竹筐擡起来,放进三轮车里,装满後盖上油布,罗阿柱上前帮忙推着朝仓库走。
「阿乐叔,我表舅怎麽还没来?」
「清明没几天了,你回去的时候去他家看看。」李长乐也觉得奇怪,这一晃就过去十来天了,钱阿聪到现在都没来,难不成家里出事了?
「晓得的!」罗阿柱用力将三轮车推上阶檐,两人从西灿那条巷子进了後院,「阿乐叔,鲻鱼子放的第三间仓房。」
「好嘞,我去拿钥匙。」
两人把三轮车停在第三间仓房外面,李长乐回家取了钥匙开了门,只见仓房里放着一排排木质货架。
这些货架也是村里的陈木匠帮忙打制的,货架是用四方的木料打制的,承重量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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