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个村接一个村找孩子,山上都去找了一遍。
这会儿双腿跟灌铅一样重,闲下来後瞌睡虫不停来找他们聊天。
李长水几个气得又踹了班主一脚,如果不是这些杂碎干缺德事,他们这会儿被窝里睡得正香,陈会计觉得年纪大点後,身子骨真是一年不如一年,自从老王被撸下来後,村里不管什麽鸡毛蒜皮的事都来找他。
前村长又去了大城市摆摊挣钱,得跟村委几人开个会,重新选一个村长才是。
想到这些,他看了一眼盯着前面的李长乐,暗道:阿乐这小子脑袋瓜灵活,心也正,要是能让他当村长,沙头村肯定会越来越好,等这事了了,问问他是怎麽想的?」
天蒙蒙亮的时候,拖拉机到了边防派出所,进去停下拖拉机,这才发现沙基村的杂技团也被带到派出所。
这些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的,脸也被抓烂了,嘴脸都是血丝。
陈会计跟沙基村的村支书说完话过来冲李长乐说道:「两个男的腿都被打断了,听说这边的班主跟冬瓜山的是父子。」
李长乐看了看两人,发现两人秃头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做出来的,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出来,这两人是父子关系。
「还是一家子出来干这种丧天良的事,这些人也不怕报应。」
「怕报应就不做这种事了。」
「陈支书,小李,辛苦你们了。」周朝军笑着朝他们走来。
「不辛苦,不辛苦,孩子找到了比什麽都好。」
「那几个孩子应该也是被拐来的,我们在冬瓜山村的时候,还有人想领养年纪小点的那个。」
「还是得先找孩子父母。」周朝军说着看向李长乐,「如果不是你记起桃渚那边还有一个杂技团,这次还不晓得有多少个孩子被他们拐走。」
「那天在镇上凑巧听了一耳朵,还好记着的。」李长乐忽然发现多说几次,自己都觉得杂技团的事,真的是初三在镇上听到的了。
「太狡猾了,一家子分两个镇表演,拖拉机都要开一两个小时,如果不是事先晓得,大夥儿做梦都想不到,孩子被带到那边去了!」
「这些人介绍信、演出证都齐全的,又是以家庭血亲关系为主要维系纽带,具有较强的隐蔽性,很容易逃避公安的检查盘问。」
李长乐指了一下几个孩子,「那些孩子都是他们拐骗的,他们拐去卖还是表演杂技啊?」说着又压低嗓门问,「班主会吃枪子麽?」
周朝军微微颔首,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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