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夸赞郭谊,如此赤诚之心,只盼地有多产,实在已经不多了。
不过他却也没有立刻表露太过赞许之意,收起笑意之后,高深莫测的踢了一脚院门的门槛,将脚上的泥泞刮下。
背着手意有所指的说道:“还是,先有建树,在徐徐图之。”
“孟誉不必这么辛劳,志才若病倒,则空缺还需你来补足,或者是文若来补,如此太过劳累。”
“可有举荐之人?”
荀彧听了这话,快速过来拱手道:“有一人,此前志才以为必死,固写了一封书信回颍川,当时在下心中忧愁,就先行派人送去了。”
“现在应该到他手中了,此人名为郭嘉,字奉孝。”
“在颍川一带赋闲,其志深远,为人洒脱,颇有侠气,而且和志才私交甚笃,也是颍川郭氏人。”
“哦?!”曹操意外的看向郭谊,“孟誉,你认识吗?”
“同族,但是不同宗,住得蛮远的。”
还蛮远的。
曹操总是从郭谊的口中,能听到些奇怪的口音,但是却总忍不住在心里复吟一遍,还挺有意思。
“嗯,若是如此,请来我设席款待,请为祭酒,让志才也能稍稍休息些许时日,否则太过劳累。”
曹操径直离去,很快车驾消失在了视线之内。
而郭谊和荀彧对视之后,各自回去任上,最近虽说不忙,但是也需要收取观阅各地送来的情报消息。
……
如此,过去十日之后。
在颍川某个山村之中。
在山坡之上,临河可远眺,一人负手站立于其上,身姿略瘦,黑发扎了马尾在后被风吹拂,头发散乱落下遮住侧脸。
黑衣黑袍,还有一把长剑在腰身挂着。
双手已冻得骨节发白,但他脸色并未有变化,依旧沉如水底,正在远眺山河之地,而后将酒葫芦拿起,痛饮一口。
擦了擦嘴,将地上的书信抛向了深山之内,道:“真冷。”
“辞别旧家山河,该去见故人矣,没想到却已死在了曹营之内,你我亲如兄弟,我定为你写一篇,旷古烁今的吊丧文。”
这人喃喃自语。
然后自山间持剑出来,坐上备好的马车准备往陈留去,再经陈留去东郡,这些年路上的盗寇被扫了太多,这条去陈留的路途,颇为平坦。
一路上都有百姓耕种的影子,也有店家在营生,虽说大雪极冷,却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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