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三,思啊……”陈登麻了。
日后青史留我名,且不说是好是坏,那都是我死后之名了。
我活着的时候,会不会被士人唾骂憎恶啊!
此法悖逆众约,乃是不敬也,你这是要毁了现今旧制,要改新以克旧制了,你这种做法,和,和那个人有什么分别!!
那个,那个篡汉自立的王莽!
你现在有点像他了你知道吗!?
陈登想指着鼻子骂,但想想还是算了。
他明明可以拿刀逼着我干,却还是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已经算是给足我情义了。
“待我回去苦思,定能有对策。”
陈登抱了抱拳,出书阁就愣住了,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后嘀咕道:“这里是我家,我还回个屁。”
他忽然觉得,自己当年走卢龙时游学,生死涉险时,都没有这般难受,跟郭谊相处久了,为之鼓胀之间玩弄,宛若婴儿也!
“孟誉看完了吗?去吃酒去!”
陈登笑着说道。
别看了,我怕你再看出点什么新的想法来。
……
东郡,鄄城。
郭谊走后,诸葛亮几乎日夜跟随荀彧。
早时跟随在侧处理公务,帮忙搬运奏札和各类书卷,出则为荀彧传话,接待来拜访之人士。
晚则在荀彧家中而学,有疑问时则寻荀彧作答。
一连十六日,如此往复丝毫不变,荀彧每到晚上,都倍感劳累,但诸葛亮则越发清醒兴奋,仿佛根本不会疲累。
乃至深夜,都要练剑练武,方才洗净睡去。
第二日又会早起,前来叩门等候。
这份勤勉,荀彧在颍川后生之中未曾见到,而且诸葛亮天资十分聪颖,每有观阅之书,一遍则可隐约记住,数遍就能深思其意,对答解疑时又一点即通,而且能够举一反三。
荀彧是笃学之人,已经要想着如何藏学了。
否则他学得太快,当真可以平辈而论。
这勤学与天资,简直和他郭孟誉,相差无几。
这人若是日后可以博采众长,说不定能成一代名士,名垂青史,且在诸人之冠也。
这样的年轻人,荀彧都想收为弟子,悉心培养。
奈何,他已经拜了郭谊为师,而且也不是门生这种简单的关系,等同于是郭谊的儿徒。
这是日后要孝敬一辈子的,两人这种关系远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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