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问,“先生快说。”
“但是什么?如今在我屋内,无他人在场,出君之口,入我之耳,无需顾虑。”
逢纪装作惭愧低了低头,笑道:“其实,在下猜测袁术也非是为了与明公一起南北夹击,方才写此书信。”
“在下得探报,在匡亭时候袁术已为曹操大败,驱赶数百里至扬州躲避,杀袁遗方才稳固地位,和明公乃是有嫌隙的。”
“他应当,是驱使明公与曹操先写相斗,好抽身去夺刘繇,再下江东之地,可领江东诸多英豪士族相随,若是可成,袁术当占据南部近乎所有水乡,何等可怕?”
“那时候,他的势力才是不下于明公也,而曹操虽近年有勇,但若明公为山,后将军为水,则曹操居于山水夹缝之中,赖以存活只盼山不倾覆,水不洪涝而已。”
袁绍上身微微仰起,舒适的在坐榻上挪动了些许,脸上多有沉思之色。
此言,妙哉。
此局势已一眼可见清朗。
袁术驱此书信,一为讲和也,二则也是为了能离间和我曹操的关系。
如今大家关系虽然微妙,但是却也不是到撕破脸皮的时候。
当初讨董众联盟者,如今割据一方,明为平贼扶汉,实则是占据地盘发展壮大,坐拥土地图称诸侯。
而汉帝,可还困在长安囹圄之中。
如何能兴兵内战邪?!
袁绍深思熟虑之下,对当下局势已经颇有决断,“不理袁术便是,回他一封书信,只与其稳固关系。”
结果这话刚说完,逢纪就连忙摆手,颇为恳切的立身拱手,言道:“不,在下是认为,这书信既然是送达了明公之前,当然也会透漏于曹氏,那么曹操虽然不知明公心意,肯定也会有所防范,兴兵囤于濮阳也。”
“这样一来,这态势不就紧张了吗?我军边境,就算不攻南面,那也要防范夏侯惇自东郡反守为攻。”
“说得好啊!”
袁绍感慨了一句,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,依照自己对这位族弟的了解,其名之下无名士相随,得了无数贼寇之后,唯有迅速扩张,岂有缓慢内治之理?
在扩张兴战之余,才能将手里数十万的杂兵,蜕变为精兵,同时以战养战,掠夺而得给养与辎重。
这个时候,他就需要后方安稳了,袁术害怕曹操扩张之后,不敢渡河攻北而南下向扬州,取他袁术的领土。
最好的方式,便是让袁绍防备曹操壮大,以此掀起两家相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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