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,是以很多士人都依旧尊称先生、老师等称谓,但不会叫他的官名,因其做官的那一年有余,属于是董卓暴政所逼,强征而去。
“唉,鲍相……”郭谊面色犯难,稍稍凑近了些,“我只告诉你一个人,千万不要说出去。”
鲍信面色一凛,正色道:“孟誉请说。”
“我和荀老爷子,实际上是忘年交,并非是师徒之情,甚至我们还差点结拜了,所以……这弟子之称,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噢?!”
鲍信当即惊讶不已,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秘辛,两人竟是汉滨的忘年交吗?
如此听来,那些传言更加富有色彩了。
一个老者行如朽木,无力拯救大汉世人,唯有将此重托,交予热血青年,尽授其所学,盼为英雄也?
又是一段佳话呀。
“孟誉放心,我定守口如瓶。”
鲍信拍了拍胸脯。
晚上,郭谊翻遍了下邳所藏的兵书,看至心思大动处,就将此卷揣入怀中,然后带走,一晚勤学谨慎的态度,令鲍信也不敢轻易的休息。
因为郭谊也说了,未避免“纸上谈兵”的惨剧,需要郭谊在得出计策之后,先与他商讨,然后鲍信来下决断。
说白了就是,我负责设计,但第一责任人你得来担。
所以鲍信现在也很紧张,趁着郭谊还在收兵书,他也回想这些年作战实际所遇到的问题,一一记下,尽数告知郭谊。
毕竟书上记载,与实际有所分别。
而兵书大多是思想,哪怕是直接写成计策的书籍,也需要根据情况而用,不可照搬全信。
等到后半夜,郭谊已经收了一大麻袋的书册,卷宗等,对典韦道:“都抱回我家去,晚上我慢慢看。”
鲍信看到这,嘴角慢慢的抽搐了一下。
畜生啊!!
你少拿点嘛!这些东西以后要追问起来,难道我要报战损吗?!
你连下邳的县志都要拿!还有不少奏表!
你拿去干什么?!回家烧火吗?!
“孟,孟誉……原来你说的遍翻兵书,竟是此意。”鲍信微笑得颇为勉强,但是这地方,是自己亲手放郭谊进来的,也不好说什么。
报战损吧。
反正以后也不一定有人会问及此事。
但是你这么翻,对想计策真的有帮助吗?
你做个人吧,你直接和我说要进来抢,难道我能不让你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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