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神采,而束冠也并不齐整,散落了不少发丝落下,整个人变得颓唐无比。
这种模样,哪里还有意气风发之貌,即便是去与曹操交战,面貌如此也终不敌也。
且他曹操入侵徐州,现在反倒还成了仁义之师,我得陶恭祖托付领徐州牧,现在反而是不义之师。
我,我吕布现在还变成了贼子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吕布怒极反笑,颓唐踱步,深深滴看了张辽一眼,“君,欲反我?”
张辽双眸一虚,“在下并无反意!只是将为军首!!温侯如此,如何让下属卖命!”
“滚出去!”
吕布总算忍不住,大喝了一声,驱逐张辽而走,但这些命令依然还奏效,张辽深吸一口气,抱拳鞠躬,大步出门去。
“魏续、郝萌出城营地,驻军在郯县外策应,我在城中驻守,先守数日。”
“探曹军虚实。”
吕布想了想,又看向左侧一将,道:“命曹性、侯成派人向袁术催粮,我欲与曹操大战,若有军粮支撑,则可耗损曹操大量兵力,若可得胜,曹操重损也。”
“如此,袁术亦可自南而攻,进驻兖州境地,共同瓜分曹操,届时我吕布,不与袁公争夺,只图守住徐州之地,不负陶公所托!”
两人听闻此话都微感有戏,登时点头去下令派骑,下邳和彭城虽然被曹操占据,但仍然还有路可以绕至郯县。
只不过要多花数日罢了。
如果有钱粮支撑,那么郯县之兵或许还能感觉有希望。
希望若在,军中将士就不会太过沮丧不安。
派遣的将军走后,吕布思绪运转,仍在思索对策,他本身做过主簿,武艺高超不说,也懂得些许文韬之略。
战场上的军略计策,吕布不在话下,只是不懂得如何内治与招揽人心。
现在越想,就越觉得张辽方才所言极是,只不过忠言逆耳罢了。
“酒色,竟令我如此憔悴。”
吕布再次看向铜镜,微微感慨。
“我堂堂丈夫,岂能在郯县憋屈死?”
“自今日始,戒酒!”
砰!
吕布一巴掌拍在案牍上,面色严肃,热血豪情,这一言简直掷地有声。
当场就有将领嘀咕略微敬佩的小声嘀咕起来,“为何只字不提色字……”
……
吕布大军严阵以待,发放军粮犒赏三军,再将兵马囤积于城门之上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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