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,从来没说过。
直到今日才说。
今日说,也是因为方才俺出言不逊。
先生!!
典韦心里一热,百感交集,一时间肚子里的酒又重新滚烫起来。
这份沉甸甸的暖意,当真只有俺自己知道。
“先生,俺错了!”
“罢了,你没错。”
郭谊当即摆手,见好就收。
说到这的时候又意有所指的用余光看了一眼曹纯,道:“为麾下属臣者,时值乱世,谁人不愿建功立业,扬名海内。”
“同样,自乡里出来,归乡时同样是荣归故里、万人空巷,这等名望气度,又如何能不渴望?”
“我自然理解你,可须知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行高于人,众必非之,堤高于岸,浪必摧之。何苦去做那浪催的呢?”
曹纯:“……”
“言之有理,孟誉认为应当如何?”
“他们力推虎豹骑应当出此任,也无可厚非,因为我们在战前,就已经聚得了全军,乃至全境的精良资源,连同马镫、锻打炼刀、箭矢等,都是精中精选。”
“而在下方才所言,香囊佩戴只是猜测之法,未经医者确定,只有子和将军相信我便能行,倒是不必再上报,直接调动军中资源便可。”
“相信啊,我绝对相信你!”曹纯连忙点头,你都帮我当上虎豹骑统帅了,我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?
而且,言之有理!
好一句堤高于岸浪必摧之!
我现在就是被那浪摧的!
已经不得不卖力了。
想到这,曹纯连忙趁郭谊现在时间足够,乐于商议,问道:“孟誉,这香囊佩戴,定然让每个军中将士都配备,而后尽可能发放物资于民,除此之外,还有什么可嘱托的?”
“建立临时营地,为那些已经染上疫病之民建立居住之所。”
“准备面粉,肉糜,做成肉汤,以驱寒……同时,发动壮丁乡民,发放药囊,还有些准备,唔……将军且等我,最近这段时日,我与志才兄长约好了,再去勤一些,应该还能有所得。”
曹纯:“……”
“等等!”典韦听到这句话实在是没忍住,立即起身来打断了郭谊,“先生,您意思是去那地方,真能学到东西啊?不是,俺的问题是,这里面学问这么大吗?”
郭谊面部很是正经的点了点头,对典韦说道:“功绩就在其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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