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等你收复失地,设置三州,届时定会迁徙十万百姓移民实土,将此地牢牢掌控,再也不丢失汉家之手……”
“臣遵旨!”张淮深双手作揖,身子躬得很低,随后不等刘继隆开口平身便转身走出了此处院子。
在他走后,刘继隆看着他离去的院门许久,半响后才看向赵英:“明日开拔返回洛阳。”
“不等交河郡王先走吗?”赵英错愕,但刘继隆却苦笑摇了摇头:“他若先走,朕恐会伤感,倒不如让他看着朕先行离去。”
赵英闻言也不知道该哭该笑,只能苦笑作揖:“是……”
在他的话音落下后,刘继隆便走入了书房,而张掖城内的平静也被二人即将离去的消息所打破。
“铛…铛…铛……”
翌日黎明,随着晨钟作响,无数百姓开始走出街坊,来到了横街两侧。
他们沉默站立着,时不时响起讨论声,每个人都目光复杂地看向了县衙旁边的坊内。
不多时,随着马蹄声作响,坊门开始涌出全副武装的羽林精骑,他们朝着东门缓慢前进,而百姓们见到羽林骑出现后,也纷纷闭上了嘴,目光始终放在坊门处。
当玉辂从坊内走出,街道两侧的百姓微微引起了些许骚乱,但因为被羽林骑所隔绝,并未能干扰銮驾队伍的离去。
羽林骑胯下马匹的马蹄声清脆而整齐,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张淮深带着甘州官员们静立于张掖东城门之外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甬道尽头那不断驶来的玉辂和羽林骑。
在他的注视下,那辆由六匹纯色骏马牵引的玉辂终于缓缓驶出了甬道,暴露在东城门外。
驾车的将士见到张淮深等候,随即便勒马停下了玉辂,而张淮也深吸口气,上前对着车舆深揖:“陛下慢行。”
“七年后,臣定不负圣望,收复诸城,设立三州!”
张淮深的声音闯入玉辂之中,使得原本端坐着的刘继隆不由脸色动容。
他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停滞片刻后才看向了车内的赵英。
赵英明了,随即打开窗户,将窗外景物暴露在刘继隆眼底。
通过窗口,刘继隆与张淮深的目光在半空碰撞,二人心中情绪复杂,百感交集。
良久,终究是刘继隆率先沉不住气,声音平静中带着丝担忧:“好好照顾身体,朕等你收复三州之后回京述职。”
站在原地的张淮深在听到这质朴的关心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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