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罪囚冗吏,尽数发往辽东、大宁、云南等处实边,助陛下开拓边疆之国策成功。”
“再者,若是此事能成,殿下之威望将如日中天,储位坚若磐石!”
面对郭崇韬的这番话,刘烈等人尽皆颔首,严可求更是接话道:
“郭公所言,乃阳谋大势,诚然不错,但其弊亦显而易见。”
“我等此番若是京察天下,那便是要将天下勋贵豪强得罪至死。”
“即便我等是奉旨行事,秉公执法,这些勋贵豪强亦会将这断财之路、破家之恨,记在我等头上。”
殿内一时沉寂,唯有炭火在兽耳铜炉中噼啪作响。
对于豪强勋贵来说,他们自然不敢对刘烈动手,但帮助刘烈的这群人就不好说了……
面对严可求的这番话,赵光逢则是结合二人所说,稍微思考过后便温言打破了沉默:“利弊皆已分明。”
“只是在某看来,这弊端并非无解。”
他目光看向刘烈,对其作揖道:“只要殿下能顺利克承大统,今日一切仇怨,届时皆可化为乌有。”
“勋贵豪强再能,也不敢与继承大统的殿下算账,而殿下则可庇护某等。”
“只要殿下牢牢掌握着张氏和曹氏等少数几位郡王的支持,便是将领浮躁,亦不敢起兵作乱。”
“故此,眼下重中之重,非是忧惧日后,而是如何将这件‘得罪人’的差事,办得无人能指责,办得让陛下彻底满意。”
他的话,如同拨云见日,将问题的核心赤裸裸地摊开在了众人面前。
只要皇帝满意这件差事,刘烈日后必然继承大统,那些勋臣官员便只是跳梁小丑。
想到此处,刘烈的目光扫过三位心腹谋臣,最终重重一点头:“赵先生所言,深得吾心。”
“阿耶要的是结果,是一个清明的天下,更是实边所需的那数十万罪民。”
“诸位先生且说说,这京察天下之事,又该如何着手?”
对于刘烈这番话,郭崇韬立刻表态道:“眼下已是腊月,再过半月,国子监及各地官学便有数万学子完成学业,候官候选。”
“这些人年轻气盛,尚未被官场染黑,正是一把快刀。”
“依臣所见,殿下可按照先前陛下所言,从中遴选锐意进取、家境清寒者,充入京察队伍。”
“此外,临州毕业即将归来的那两千余学子更精通刑名钱谷,用起来比新人更为老辣!”
“是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