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领命!”
放下单筒望远镜,高骈头也不回的对王建等人吩咐着。
王建作揖应下,随后高骈便调转马头,返回了刚刚搭建起来的营盘中。
他回到营盘后不久,便将如何治理拓东的奏表写了出来,并唤来王重任,令他将奏表发往洛阳。
王重任看着手中奏表内容,略微皱眉看向帐内的高骈,紧接着走到帐门对护卫吩咐道:
“汝等先退下,半盏茶后再回来。”
“是……”
支走了护卫,王重任走回帐内,随即便见到了皱眉看着他的高骈。
对此,王重任也并不慌乱,而是对高骈道:“高王,您难道忘了张郎和蔺茹的死吗?”
“……”高骈闻言,眉头顿时软了下来,叹气道:
“过往之事,皆乃吾一意孤行,若是早早投降陛下,何至于如此……”
高骈六十有三,哪里还有作乱的心思,更何况刘继隆待他不薄,他如何能背叛刘继隆。
“高王!”
王重任看着尽显颓气的高骈,恨铁不成钢道:
“如今您手中轻重火炮二百五十门,又有万余火枪兵和二十万民夫。”
“只要您将王建、杨师厚等将领召至牙帐,挟持众人并割据拓东,届时可以南诏之险要,火炮之犀利割据南诏,纵使刘继隆以十万大军来攻,高王您亦能将其击退,届时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高骈眼神复杂的看向他,询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吾老矣,而四十三郎又在洛阳当差,其余子侄亦是如此。”
“割据南诏后,吾亦不过化作黄土,偌大基业拱手让人……”
话到此处,他顿了顿,似乎不想说些伤人的话,但又不得不说。
“王郎,汝想要占据拓东吗?”
“末将……”
王重任语塞,说他不想占据拓东是不可能的,但他知道他没有这个威望,也没有这个能力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蛊惑高骈自立,兴许是受不了张璘、蔺茹真将等人的死讯,亦或者是接受不了自己如今不得重用。
若非高骈,他兴许还在洛阳当个散官,每年领着数百贯的俸禄,毫无权力在手,只能看着后辈逐渐平庸。
“此事自汝口中出,进吾之耳,日后莫要再提了。”
“若是汝觉得张郎与蔺茹等人尤为冤枉,吾此役后便以军功向陛下求个余荫,保其三代富贵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