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陛下总制群蛮。”
赵诺眉口干舌燥的说着,试图换取南诏一线生机,可刘继隆却缓缓收起笑容,眼神渐渐冰冷。
“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。”
这句话从他口中吐出,不带丝毫火气,却比之前所有的威胁加起来更令人胆寒。
那不是战场上的胜负,不是谈判桌上的条件,而是一种不容置疑、不容分享的绝对主权。
在他这句话下,整个乾元殿内再无喧嚣,便是大汉群臣都感受到了刘继隆想要灭亡南诏的决心。
面对刘继隆的这句话,赵诺眉面色惨白。
他终于明白,今日议和并非可以讨价还价的谈判,而是只有生与死的选择。
“送赵清平官去好好休息,还望其能将朕这番话带回给酋龙。”
刘继隆示意送客,礼部官员当即便示意赵诺眉退朝,而赵诺眉只有垂头丧气,惨白着脸的离开了乾元殿。
在他走后,刘继隆目光扫视群臣,原本在赵诺眉前趾高气扬的群臣,在感受到他目光投来时,纷纷将头低下。
“南诏以兵灾祸西南百年,今朕举义军讨平,上承天道,下顺民心,不可有争驳之言,唯其国灭,西南百姓方能安心。”
“臣等谨记,陛下圣明……”
在刘继隆示意下,群臣纷纷附和,而刘继隆也起身向金台下走去。
“趋退……”
“陛下万岁!万岁!万岁!”
热闹的大朝会在刘继隆离去后结束,而赵诺眉则是返回寅宾馆后便一病不起,高烧不退。
刘继隆并不关心他的身体,他在回到贞观殿后,便一如既往的处理起了奏表。
身为太子的刘烈在他返回后不久来到贞观殿,喜上眉梢的对刘继隆作揖:
“儿臣参见陛下,陛下今日之威令儿臣神往!”
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……这句话刘烈觉得说的太好了!
想他天汉君臣,怎么能受到小国威胁?
在刘烈神往的同时,刘继隆则是头也不抬的开口道:
“正旦新春快来了,传旨给户部和五军都督府,凡西南前线将士,皆发绢二匹,钱十贯,民夫发钱五百,布二匹。”
正月过去后,西南的气候便要开始转向湿热了,哪怕南诏地处高原,但密林形成的瘴气肯定会随着春季到来而出现。
届时将士们死伤不少,定然心神惧怕,而朝廷必须提前反应并表态,以此才能安抚住将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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