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像一张无形的大网,笼罩了整个燕山通道,使得处和部放出的所有游猎兵都无处逃脱。
在汉兵的押送下,他很快被带到谷道旁的一处空地,而这里已经聚集了数十名被俘的奚族猎手。
他们个个垂头丧气,身上带伤,那血迹格外刺眼,令人下意识想要变得老实来避免麻烦。
在这空地四周站满了全副武装的汉军士兵,火绳枪上的火绳冒着淡淡的青烟,随时可以点燃发射。
手持陌刀与军槊的汉军死死盯着他们,仿佛随时准备挥刀劈砍或刺死他们。
他被赶到了俘虏中跪下,狼狈低着头,但却能看到汉军的辎重车队从面前缓缓经过。
汉军的将士全副武装的坐在牛车上,旁边是背着背箩的民夫,背箩中则是装着粮食或躲雨的油布。
汉兵饶有兴致的打量他们,而民夫们则是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“都跪好!”
生硬且难以听懂的奚语响起,所有俘虏恨不得将头埋到自己的胸里。
与此同时,一队骑兵正从不远处缓缓而来,为首的将领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,身披精良的明光铠,头盔上的红缨随风飘动,眼神锐利如鹰。
“安王!”
“嗯……”
将领带着骑兵在俘虏们面前停下,而“安王”的称呼也代表了他的身份,北军右大都督、河东都督、太保、朔方郡王安破胡。
安破胡的目光在俘虏中扫视,眼见所有俘虏都低着头,他头也不回的开口道:“谭凯!”
“他们交给你了,撬开他们的嘴巴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精壮的谭凯策马上前,而安破胡则是调转马头,在骑兵护卫下继续前进。
随着马蹄声走远,这些奚部的俘虏才缓缓抬起头来,而谭凯则是嘴角轻扬,目光不断扫视他们。
他的目光令俘虏们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,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人,而是在看待宰的牲畜。
在他们胆寒的同时,谭凯翻身下马,慢悠悠地走到他们面前。
“某知道尔等奚人分为五大部,某只问一遍,五大部的驻地都在哪?”
谭凯的声音出奇地柔和,却令人毛骨悚然,哪怕语言不通,却也能感受到那透过语气流露的杀意。
他身后有军吏走出,当即将他的话翻译给了奚人们听,但奚人们听后却一片死寂。
在奚部与契丹的规矩中,因为背叛部落的下场比死亡更可怕,族人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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