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偷税漏税的事情。
为了杜绝根本,他也就没有弄出这个制度,而是开辟了科举不中进士可从吏,靠苦功来擢升成为官员的道路。
虽然他也知道这种制度有漏洞和问题,但这个制度无疑是当下最适合大汉的制度。
等到出现问题,那就看后嗣之君敢不敢变法了。
想到此处,刘继隆合上官学的奏表,对李商隐询问道:“如今国库情况如何?”
“回禀陛下……”李商隐顿了顿,继而接着说道:
“今年入岁以来,除个别州县受灾外,并未有较大灾害,汝含嘉仓、太仓、洛口仓等两畿八口大仓尚积存有八百二十余万石。”
“左、右藏库中,积存金银铜钱七百余万贯,珍宝无数。”
“各道有司州县官仓积存五百六十余万石,官库积存二百余万贯;常平仓内积存一千二百四十余万石。”
整个大汉的钱粮情况摆在眼前,两畿及有司积存九百余万贯,二千六百余万石。
如此情况,足以说明如今的大汉朝廷有多富庶。
不过这份富庶是建立在从百姓身上征收而来,如果这些富庶不能以其他方式转移回到百姓身上,那经济便会固化,百姓的日子也只会每况愈下。
因此在李商隐启奏过后,坐在金台上的刘继隆便开口说道:
“今天下太平,国库充盈,然百姓之中贫苦者甚多,不可不察。”
“责令诸道有司,修整诸州县官道,募民均以二十钱每日做工,不得有误。”
想要将富庶均下去,给百姓一份工作来赚钱无疑是最好的手段。
二十钱在洛阳买不了多少东西,可对于偏远之地的百姓来说,二十钱足够一家五口吃两日饱饭。
刘继隆定下的这份工钱,对于两畿及江南富庶之地,不过是正常工价。
但对于偏远州县的百姓来说,这便是令人抢破头的高薪工作。
“陛下,如此定价,恐怕……”
李商隐担心报名做工的百姓太多,但刘继隆却打断道:
“朝廷赋税,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。”
“若非如此,朕何必坚持十税二?”
眼见刘继隆开口,李商隐只能点头答应,但随后还是说道:“以各道有司积蓄,恐怕远远不足。”
“不足便等夏税征收后留存四成,起运六成即可。”
刘继隆吩咐着,李商隐闻言将此事记下,随后眼见刘继隆没有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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