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下金台,而群臣则是面面相觑,大概都猜到了皇帝如此急切的原因。
李商隐等人面露担忧,而刘继隆此时却已经从乾元殿侧门走出,乘车舆往敦煌王府赶去。
乘坐车上,尽管能感受到车舆在加速行驶,但刘继隆还是有些焦虑的吩咐道:“再快些!”
“是……”
随他而来的西门君遂与赵英连忙应下,紧接着催促起了驾车的宦官。
平日里只需要半个多时辰的路程,今日却令人觉得十分漫长。
随着时间不断推移,当车舆最终停下时,刘继隆便迫不及待走下了马车。
“陛下……”
守在敦煌王府门口的兵卒们连忙朝他行礼,可平日还会颔首示意的他,此刻却脚步匆匆的“闯”入了府内,直奔卧房而去。
随着他走入卧房所处院落,果然见到了齐聚屋外的张氏子弟及其亲眷。
“参见陛下……”
眼见皇帝到来,上百人纷纷行礼,刘继隆却直接走入卧房之中,见到了气若悬丝的张议潮。
张淮深、张淮澄及张议潮诸子都在此处等候,他们见到刘继隆后便连忙行礼。
刘继隆看着他们,尽管尽力维持沉稳,语气却还是有些着急道:“御医呢?”
“此为体衰,御医难治,臣便让他们退下了。”
张淮深站了出来,表情有些紧绷,显然在强行忍耐。
刘继隆听后也知道无力回天,只能走到张议潮床前,坐在了那把椅子上。
他伸出手去握住张议潮的手,却见张议潮整个人汗水如粘稠的浆水般涌出,整个人仿佛被汗水浸泡。
“河西……某来了!”
他未曾称呼张议潮为敦煌王,而是唤他作河西。
在听到呼唤后,张议潮的眼皮微动,随后艰难睁开,目光与刘继隆对视。
刘继隆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,张议潮则是恍惚道:“陛下……”
“是某!某在这里!”
刘继隆前倾身子,似乎想让他看得更清楚。
在他的努力下,张议潮看清了他,微微点了点头,语气断断续续道:
“某做了个梦……某梦见阿兄与二郎病死洛阳,某……某入洛阳后被懿宗闲置,凉州为嗢末所占……”
“贼兵攻入洛阳、某家几位郎君逃向河西,乱了河西……”
他说到此处,眼睛尽力看向刘继隆身后,在看到张淮深的身影后,他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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