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拿了起来,随后仔细观摩。
这黑铁与枪管区别相差不大,只是管子更粗、管壁更厚。
陈济通见刘继隆开始观察此物,随即开口道:“此为军器监以陛下所给出生铁浇淋法所练之钢铸成,随后以雒水水力推动水车,继而用水力催动钻架不断钻孔,一月方成一根。”
陈济通解释着,刘继隆听后则询问道:“生铁浇淋法,每月能出钢多少,这枪管造价几何?”
见他询问到关键,陈济通不免汗颜道:“以洛阳军器监的高炉为例,每月可出七千斤钢,枪管造价二千七百钱左右……”
“若是能将生铁浇淋法推广给各个军器坊,兴许能将价格降到二千钱左右。”
二人所说的生铁浇淋法,即明代的苏钢法,也是明代能轻易仿制西方火炮的关键技术之一。
月产七千斤的数量自然有些少,但这只是洛阳一处。
如果各道各开一处便是七万余斤,十处便是七十余万斤,届时想要制作枪管自然便宜。
不过制作枪管只是开始,将枪管制作为火枪,继而推广全军才是最重要的
“火绳枪与燧发枪的成品,可曾制作出来了?”
刘继隆拿着枪管询问陈济通,陈济通则是开口道:“火绳枪倒是已经制作出了成品,但燧发枪……”
陈济通有些犹豫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臣召集天下名将,虽然制作出了弹簧,但体型着实太大,无法用于燧发枪上。”
显然,刘继隆想要一步到位的想法破灭了,这虽然令他遗憾,但火绳枪也足够了。
燧发枪和火绳枪对于如今的汉军来说,并没有那么大的差距。
火绳枪虽然繁琐,但依旧可以破甲,这就足够了。
反正在机枪出现以前,不管是燧发枪还是火绳枪,对付骑兵都需要其他兵种配合。
想到此处,刘继隆让陈济通取来火绳枪的成品,随后走出军器监衙门,来到了衙门内的靶场上。
远处有身穿甲胄的兵卒手持类似火绳枪的产物,虽然是火绳枪,但木质枪托与二十世纪初的步枪相差不大。
刘继隆站在二十余步外,与陈济通、陈瑛、敬翔三人观看那名兵卒操作。
在兵卒前方摆着三块厚一寸的木质靶子,分别距离他二十步、三十步、五十步。
随着他将弹药装填完毕,随着他扣动扳机,火绳枪上的火绳点燃药室,继而出现了爆炸声。
“砰——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