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十二个散官,某等怎么分?!”
“节帅,您不能不管某等啊!”
“节帅……”
众人各执一词,但都没有提及江南船监的官职,只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了,这个官职就是为张吉量身打造的。
面对他们的这些说辞,前番还态度强硬的张吉,此刻却安抚他们道:
“某若是当上了江南船监,难道还会没有汝等的位置?”
“即便当不了官员,船监那么多吏员,总归是某能随便安排的吧?”
见张吉这么说,众人便知道了他的态度,不由暗自叹气道:“吏员才有多少俸禄……”
“汝等真是群田舍郎!”张吉忍不住骂道:
“汝等跟了某,每日为朝廷造船,还需要盯着那点俸禄?”
“王二郎汝且告诉某,做一艘五百料的楼船需要耗费多少钱粮?”
面对张吉的问题,人群中外貌相比武将更似老农的一名将领走了出来,在众人瞩目下忐忑道:“这、起码一百二十贯吧?”
“听到没有?”张吉得意看向众人,爽快道:“一百二十贯,这还只是一艘船!”
“若每年做个七八十艘船,每艘船得利三四十贯,这俸禄哪个不比现在高?”
张吉这话倒是不假,虽说他们占据池州,但池州不过十余万口,每年赋税用于养军外,众人所得不过百余贯或数百贯。
若是能在船场上下功夫,那他们自然所获颇丰。
至于此举是否合规,他们则根本没有想过,毕竟全军也就张吉和个别几个人识字,旁人若是识字,也不会下水为贼了。
反正在他们的记忆里,过去的官吏都是这副贪腐模样,似乎也没有见过朝廷治罪,日后肯定也是这样的。
在他们高兴之下,张吉便说道:“朝廷八万大军来围剿我们,长江又被耿明与李阳春锁住,某等只有投降。”
“至于富贵,某既然富贵了,难道还会保不住汝等的富贵?”
“节帅说的是!”众人纷纷笑脸相迎,张吉见此事糊弄过去,当即便对众人道:
“待明日那个姓敬的前来,某便与汝等降了他,先把这官职拿下再说。”
安抚下众人,张吉是夜便请敬翔吃了顿酒,将高骈的安排都告诉给了他。
敬翔在来的路上便已经知道了王式准备招降李播和张吉,如今他能招降张吉,已经是大功一件。
至于福建的李播,这件功劳他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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