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南等处的气候,那就只有就地募兵,继而将全国平定。
“殿下,若是又扩军十二万,那恐怕钱粮会略有不足。”
曹茂恭敬回答,刘继隆听后则是说道:“届时将江南诸州县拿下,钱粮便都足够了。”
“莫要小瞧了江南诸州,北边虽然遭受藩镇霍乱,但南边可没有。”
“如今南边的人口,即便比北边要少,却也不会少太多。”
“行了,此事你且去办便是。”
“那位郭郎君倒是个本分人,你若有心思,倒是可以向我们那位交河王借来用用。”
刘继隆倒是没有忘记郭岳,曹茂闻言恭敬行礼:“臣遵令……”
眼见刘继隆不再多说其他,他这才退了出去,将敕令往洛阳吩咐而去。
只是两日时间,快马便将刘继隆的敕令带到了洛阳,而此时的洛阳城内看似平静,但私底下早已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要某所说,殿下也差不多该即位了。”
“唉,若是李都督尚在,倒也不愁无人劝进了。”
“高相、崔相、李相、曹都督他们都不曾回信,想来是都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。”
“他们不出来表态,某等地位不高,怕是得不到支持。”
洛阳南衙中,陇右籍的诸多官员都在各自院内谈论着劝进的事情。
在他们口中,高进达、李商隐、崔恕三人都成了宰相,显然这是他们认可的结果。
至于所谓的萧沟、刘瞻等人,他们显然都看不上这群投降派。
在这洛阳城里,就连王景崇、朱温、曾元裕这种人的身份,都似乎要比萧沟、刘瞻这群人高。
起码这群人是带着兵马投降的,哪怕兵马被遣散,但他们手下还是有不少将校在地方担任散官,亦或者担任权力比较小的职官。
相比较之下,萧沟、刘瞻等人基本没有人支持,影响力甚至还不如豆卢瑑、裴澈等人。
正因如此,这些陇右籍的官员根本就不收敛,讨论的事情,便是在隔壁都能听个清楚。
他们的话令坐在隔壁吃饭的豆卢瑑、裴澈等人脸色难看,其中一人更是忍不住谩骂。
“终究是番奴出身,难登大雅之堂!”
“嘘、这话可不能在外说……”
此人此言可谓一语双关,毕竟刘继隆曾经是吐蕃牧奴的事情,早年可谓传得沸沸扬扬。
自他东进以来,官员们至少在明面上是不敢说这种关于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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