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都说不出话来,那就该某说了!”
韩君雄冷哼,继而说道:“派使者去昭义、成德,再去联系卢龙的张公素。”
“张允伸那个老家伙肯定不会支持我们,如今只能依靠张公素那群人了。”
“备礼的钱粮,各衙门分别出一份,莫要寒酸了。”
“若是舍不得钱财,等官军兵临城下时,便守着钱财等死吧!”
韩君雄起身向外走去,留下牙将们面面相觑。
不过此刻的他也犯嘀咕,生怕这群牙将看自己不舒服,动手把自己收拾了。
好在直到他走出了衙门,都不见有人对他动手,这才让他松了口气。
倒是在他走后,有牙将看向众人:“如何?”
“能如何?!”乐彦祯也来了脾气,若非这群牙将带着牙兵鼓噪,现在哪里有这么多事。
他起身向外走去,其他人见状也有样学样的离开了衙门。
魏博的使者很快便赶往了三镇,而此时的三镇则是都在观望。
不同的是,昭义的卢匡和成德的王景崇是在观望朝廷接下来的动向,而卢龙镇内的诸州刺史则是都在观望幽州张允伸的安危。
张允伸保境安民二十三年,使得百姓、牙兵、牙将都能得到利益,众人自然不希望他死。
只是张允伸的年纪摆在这里,八十八岁的他,早已油尽灯枯,只剩一口气拖着。
“南边……消息……”
满是药味的卧房里,宛若皮包骨的张允伸,此刻呆愣看着头顶的罗帐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声音虚弱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跪坐在他身旁的六旬家仆见他如此,偷偷抹了抹湿润的眼角:“还未有消息传来,但八郎君早已抵达洛阳,肯定能无事的。”
张允伸闻言张了张嘴,却挤不出半点声音。
他此刻全靠信念吊着一口气,他要得到刘继隆的承诺,才敢彻底咽气。
凭着这股信念,他硬生生撑到了现在,但他可以感受到,自己的生命在不断流逝,两只眼睛所能看到的东西也正在渐渐变得模糊不清,渐渐变暗。
他从正月十五撑到了三十,整整撑了十五天,在他觉得自己似乎撑不下去的时候,他那已经几乎丧失的听觉,却突然敏锐了起来。
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到近传来,中年家仆持着书信快步跑来,连滚带爬的来到了他床榻前。
“洛阳…洛阳来信了,是汉王的手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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