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死到临头,还敢叫嚣救某?”
“兵马使看过手书再笑也不迟。”谢瞳也不尴尬,依旧气定神闲的示意他打开书信。
时溥见他如此,心里也不免犯起了嘀咕,随后接过书信,将书信拆开翻看了起来。
时间过得很慢,但时溥的脸色却在翻看信中内容时,不断变幻。
“砰!”
忽的,时溥突然起身,表情不善的将手搭在腰间鄣刀刀柄上:“朱贼莫不是以为如此便能欺某?”
“是否欺骗,想必兵马使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谢瞳毫不畏惧,甚至挺起胸膛:“届时曾节帅与时兵马使的富贵是保住了,但诸位的富贵就难说了!!”
他故意拔高声音,让四周将校们升起好奇之心,四周将校纷纷看向时溥:“时郎君,信中写了什么?”
“没错,拿给某等看看!”
“来个识字的,上去读读这信中内容!”
不等时溥拒绝,当即便有列校上前拿起了被时溥丢在地上的信纸,大声读了出来。
其实朱温没有说什么,他只是将刘继隆对关东藩镇将校的态度和处置给写了出来。
“曾节帅与时兵马使倒是好算盘,届时我军覆灭,汝等以军功入朝,谋得职官身份,而在座诸位牙将则拿个散官打发,至于其他的列校嘛……啧啧!”
“狗鼠的家伙,莫要挑拨!”
时溥发怒,正准备冲上前去,听着不对的列校们纷纷挡在了谢瞳面前。
“直娘贼的时溥,瞧你是个浓眉大眼的家伙,本以为与弟兄们耍的高兴,却不想你耍着弟兄们玩!!”
列校们满脸怒气,手纷纷搭在刀柄上,牙将们则是站到角落,生怕自己被波及。
时溥见状,本想对外叫嚷,却不想有列校道:“直娘贼,帐外弟兄把这围起来,曾元裕这厮准备投降朝廷,把某等作价猪犬卖了,赶回家种地去!”
几名列校对外叫嚷,顿时便让聚集时溥帐外的牙兵们好奇围了过来。
时溥见状连忙道:“莫要听此人挑拨!”
“狗屁!”一名列校打断他,直接拔刀指向他道:“若非此人,某等还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狗鼠的家伙,现在你若说你什么都不知道,某便用刀刨开你胸口看看你这厮是否黑心!”
时溥毫不怀疑这群人敢这么干,毕竟徐泗风气自几十年前开始,便是如此。
“诸位皆有功劳,定不会被苛待,故此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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