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者没有足够时间来利用这群人。
按理来说,刘继隆也应该利用起这群人,因为他现在的文治实力,似乎还不足以治理整个天下。
不过他有自己的心思,而且现在的他,还有足够数量的陇右学子还未释放出来,不必委曲求全。
“尔等态度,某已然知晓,若有力所不逮的事情,某会交给尔等操办的。”
刘继隆平静说着,三人闻言浮现笑意,连忙作揖道:“是……”
眼见三人陪笑,刘继隆当即吩咐别将准备饭食,随后与三人共饮酒宴一场,直到夜半送走三人后,刘继隆才回到了中堂。
他并未直接休息,而是走到书房坐下,面前摆上了一本本空白的书册。
与此同时,擢升为校尉的李阳春带着两名兵卒走了进来,为刘继隆摆上了安神茶和一些糕点。
刘继隆朝他看去,但见李阳春的右臂依旧缠着绷带,不免询问道:“伤势如何?”
“劳节帅挂念,再有半个月就能拆开了。”
李阳春恭敬回答,而那两名兵卒则是放下东西后走出了中堂。
他们离开后,刘继隆缓缓开口道:“今日之事,都听说了?”
“听说了些。”李阳春点点头,姿态一如昔日在临州课堂上那般,好似被教育的学生。
刘继隆颔首道:“天下太大,以陇右的底蕴,囊括三川后,治理起来便有不少麻烦了。”
“这些世家豪强和都护府的关系得把握好,若是太早表现我们的态度,恐怕会引起天下世家豪强的抵抗。”
“只要隐忍一阶段,等到天下安定,到时候就可以做我们想做的事情了。”
“是!”李阳春没有反问什么问题,而是点头应了下来。
他有自己的主见,但更多时候,他都相信刘继隆的想法和主见。
“这些世家暂时不能除去,但他们占据大量土地也是事实,若是不除去他们,百姓就无法得到土地,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做?”
刘继隆考校着李阳春,李阳春听后说道:“只要官吏都是我们的人,按照真实的情况收税,那就可以用收来的赋税来鼓励百姓开垦荒地。”
“绵州的情况,节帅您也看到了,许多土地都能开垦成为上等的水田,只是因为官府苛捐杂税,官员胥吏盘剥压榨,百姓没有钱粮开垦罢了。”
“只要您表态并下发农具,再蠲免新垦土地三年赋税,百姓定能开垦无数土地。”
“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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