殆尽,获甲三千。
李承勋率军入驻正平县休息,命令拓跋思恭及王重荣打扫战场,而他负责书写捷报。
一个时辰后,战场打扫完毕,王重荣带着文册来到正平县衙门正堂作揖汇报道:
“回禀讨击使,此役我军杀贼三万,甲首三千!”
王重荣显然是把被叛军裹挟杀死的百姓也算入战功之中,但李承勋看后却开口道:
“不对吧……”
“嗯?”王重荣有些紧张,心想是否是李承勋不喜这么做。
只是他多虑了,因为相比较他,李承勋更想要军功。
“我记得我军与贼军大战时,贼军不是溃逃两万余众吗?”
王重荣错愕,他没想到李承勋连逃走的百姓都不放过。
见状,他当即点头道:“确实逃走了两万余贼众。”
“嗯!”李承勋颔首道:“这两万贼众就交给你处置了,我记得都是叛乱的胡杂。”
“是!”王重荣松了一口气,如果只是对胡杂下屠刀,他倒是没有什么负担。
他作揖退下,在退出衙门时看向衙门,似乎看到了坐在正堂中的李承勋。
“屠杀胡杂倒是不算什么,但屠杀百姓之举,某定不会做!”
年轻气盛的王重荣这般想着,当即点齐兵马,以缴获而来的马匹配以正平县官兵,出城追杀那所谓叛乱的胡杂。
在他点兵出城之余,在城外检查的拓跋思恭也皱眉返回了衙门内。
“讨击使,城外战死马匹大多都是矮小的挽马,数量不过两千余,俘获的乘马和军马也不过八百余匹。”
“白天突围逃遁的叛军精骑不过千余,与叛军此前在关内道时数量对不上,您看……”
拓跋思恭按照自己查到的情况汇报,不过李承勋闻言却不以为意,低头写着捷报的同时说道:
“贼军一路从关内道杀来,想来是路上死伤不少精骑。”
“这八百余乘马和军马,算上白日逃走那千余精骑,算起来也就两千多了。”
“说不定在路上便死伤数百乃至千余精骑,不然就凭他们,如何能够快速拿下大宁、蒲县及太平县呢?”
李承勋说罢,笔锋顿了顿,随后抬头看向拓跋思恭:
“此次作战,平夏部军功卓越,本使会向朝廷请表平夏部功劳。”
“今日缴获的二百余车钱粮中,平夏部可以带走三成,但是军马与乘马、挽马需要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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