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,回鹘、嗢末定不敢犯!”
他倒是足够自信,张议潮盯着他看了许久,随后摇头上马,转身示意张淮深离去。
张淮深眉头紧皱,却还是跟上了张议潮,而酒居延与张淮满则是咬牙切齿:“撤!”
很快,凉州大军撤回城内,而索勋也带着麾下兵马撤回赤水城。
两方罢兵后,酒居延等人心里憋着一股气,可凉州军中不少豪强却心思活络起来。
他们都在猜测张议潮为什么离开河西,同时揣测着张议潮走后,张淮深会如何治理河西。
这个问题不止是他们好奇,酒居延他们同样好奇。
“你们在门口等着!”
张议潮走入衙门内堂,张淮深黑着脸吩咐酒居延二人,随后紧跟着走入内堂的书房中。
他走入书房时,张议潮已经坐在主位,而张淮深见状攥紧拳头道:
“叔父,您若是不拦着,我刚才定然斩下索勋头颅!”
“然后呢……”张议潮反问张淮深,不等他开口,便直接说道:
“然后索忠顗带着剩下的索氏子弟割据伊州,李恩、李仪中、李渭借口我们杀害天使自立?”
“此外,索勋麾下七千多甲士,就算你杀了他,我军还能剩下多少人?”
“届时甘州回鹘、凉州嗢末南下,西边狼烟四起,淮满和景翼他们能坚守沙州多久?”
“你操作不慎,河西转瞬间分崩离析。”
张议潮说出张淮深杀害索勋后的局面,可张淮深忍不住反驳道:
“索勋必然要入主凉州,我们与他迟早一战。”
“与其拖延,不如趁我现在还年轻,重新扫平一遍河西!”
张淮深胸中豪气不减,他有自信率领万余甲兵横扫河西。
“横扫过后,你如何治理河西?”
张议潮质问他,张淮深却道:“大不了,我也像刘继隆那般,自己培养读书人!”
“你还有那么长时间培养读书人吗?”张议潮继续质问,这让张淮深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河西可不是陇右,刘继隆在陇右遇到过最强的敌人,不过是三州联盟的尚延心罢了。
可是河西北边的二十余万众的甘州回鹘,十余万众的凉州嗢末,西边还有安西回鹘和土浑等敌人。
河西稍微动荡,他们就会如野狗般冲上来分食河西。
河西的局面,注定了张淮深没有时间和钱粮培养读书人,只能把钱粮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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