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主家故意设计,使所雇之人犯错而拒付工钱,所雇之人亦可报官。”
张昶话音落下后,李商隐便看向了红柳:“此女为某在梓州所买奴婢,不知来了陇右后,应该如何处置?”
“这……”张昶也犹豫了,支吾片刻后才道:“按律来说是要恢复良籍的,待稍后我去问问节帅。”
“些许事情,何须劳烦节帅?”李商隐摇了摇头,随后看向红柳:
“红柳,稍后我便把你的身契还给你,让张刺史恢复你良籍的身份。”
“你若愿意留下,便以我义女身份留下吧。”
“谢别驾!”红柳连忙跪下叩首,而李商隐也颔首道:“好了,你带郎君下去收拾屋舍吧。”
“是……”
红柳起身带着李衮师离开,而张昶也开口继续道:
“城内有学堂,可以教导简单的学识,若是李别驾不嫌弃,可以送郎君去学堂学习。”
“学堂?”李商隐疑惑看向张昶,张昶也将陇右的各种惠民政策、设施给说了出来。
孩童读书的学堂、收养鳏寡孤独的养济院、为百姓治病的惠民药局、统一安葬的各州县墓园……
刘继隆几乎是把古代能实现的许多福利制度都提前搬运到了陇右,所需的便是百姓如数缴纳五税一的赋税。
听起来似乎很好,但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,大病治不了,小病喝喝药,而药材的价格也并不贵。
惠民药局有独立的药田,药材基本从药田中获取,只对百姓收取几斤到十几斤不等的粮食作为诊金。
四项惠民设施,主要的支出还是学堂。
“让百姓的孩子读书?衙门能负担这样的花费吗?”
李商隐心中震动,他没想到刘继隆的野心这么大,竟然想让陇右的孩童都能读书。
“这花费自然是不少,但也值得。”
张昶毕竟是州刺史,自然知道学堂的花费,别的不说,单论临州学堂学子所用的书本和字帖,便需要临州三县各处造纸厂和印刷厂的三百多名工人工作,才能满足临州两千多名学子所需的纸张。
这些工人的工钱是每月粮一石,此外还有油盐酱醋茶等额外的物资,算上家中务农的产出,基本能养活一家五六口人。
对于李商隐而言,这样的治理方式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
“怎么会,如此治理,钱粮何处而来,若是征收过多,百姓难道不会揭竿而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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