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就是家散了!我不认!”他站起来,眼神亮得像刀:“你们放心,我不跟人硬拼,我有我的法子。”他没再多说,开始默默收拾。
把旧书里画着图纸的几页小心撕下来——整本书太惹眼,万一出事,也能留着剩下的。
他把这几页折得方方正正,跟那张黄纸片、几枚邮票一起,用油布裹了一层又一层,裹得严严实实,塞进衣服最里面,贴着心口。
剩下的书壳,他塞回柴火垛最深处,用干草盖好。做这些时,他的手很稳,眼神静得吓人。
那些怕和犹豫,早被压得没了影,只剩孤注一掷的狠劲。奶奶和父亲看着他,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孩子。
他身上那股又冷又沉,还带着点疯劲的气,让他们觉得陌生,甚至有点怕,可心里又忍不住冒出点盼头,到了嘴边的拦阻话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东边刚泛出点鱼肚白,林凡就出门了。他没直接去镇上,先绕到村后山的乱葬岗。
那儿荒得很,平时没人去,风里都带着股冷意。他在老槐树下找了块石头,抠出个小坑,把身上的一块五毛三分钱埋了大半进去,只留了五分钱揣兜里。
这是最后的退路。万一他回不来,或是钱被抢了,家里还有这几毛钱,能买点玉米面,多撑几天。
埋好钱,他拍了拍手上的土,深吸一口气,朝着镇子的方向走。他要去镇西头的旧货市场。
那儿表面上卖旧家具、旧衣裳、破农具,可林凡知道,底下藏着见不得光的交易,啥来路不明的东西都在那儿转。
他得找个
“引路人”,或是个懂行的买家。走在黄土路上,风刮在脸上有点凉,林凡的心跳得飞快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。
他清楚,这是拿命赌,赌自己能活着把钱带回去。到旧货市场时,天刚亮透,人还不多。
地摊摆得乱七八糟,空气里混着尘土味、旧木头的霉味,还有劣质烟草的呛味。
林凡没瞎逛,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蹲下,眼睛像鹰似的扫着来往的人——看摊主,也看顾客。
他在找一种眼神,不是农民的实诚,也不是小贩的算计,是那种藏着精明,甚至有点贪,专盯着稀罕东西的眼神。
时间一点点过,市场里的人越来越多,吵吵嚷嚷的。林凡的心也一点点往下沉——他看到的,都是寻常的讨价还价,没一点特别的。
难道他想错了?还是根本找不到那扇门?就在他快没耐心,琢磨着要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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