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凌看着她,“年筝,你的命,本宫暂且留下了。”
诚然,曲凌赏识年筝,但,她并没有因此打消杀年筝的念头。
人才固然珍贵,但危及了自身性命,就算文曲星临凡,也不是不能杀。
“你暂且住在濯溪院中,本宫要你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让你姑姑坐稳年家家主,以及桐江书院山长的位置。”
年思华要留在扬州。
曲凌不能时时刻刻为她撑腰。
这其中的危险不小。
有梁王府的支撑,年思华会轻松许多。
裴景明也回了神,“本王会禀告陛下,江南都督府的兵权,依旧留在梁王府,另,朝廷会派一名副将前往建州统领军务。”
江南的兵权捏在年筝母子手上,暂时是最安全的,而副将,则是监视年筝的。
“臣妇一定不负陛下所望。”
直到此刻,年筝才终于松懈下来。
她抑制不住的激动。
没想到,有朝一日,她才是名副其实的梁王。
小公子似懂非懂地看着母亲伏在地上,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她的衣角。
“王妃下去歇息吧,三日后,咱们一同前往桐江书院。”
年筝带着孩子的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外,裴景明往椅上一瘫。
往日那副矜贵端方的模样荡然无存,连折扇都随手扔在了桌上,毫无亲王仪态。
“公主妹妹,”他拖长了调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探究,“你办这场鹿鸣宴,到底图什么?”
曲凌闻言抬眼睨他,“不管是朝堂,还是民间,总有人嚼舌根,说莫鱼是窃取了科举的试题,请人代笔,才高居榜首,甚至说,她是陛下推出来堵天下悠悠之口的。”
“我办这场宴,便是要让那些人亲眼瞧瞧,莫鱼到底配不配得上这功名。”
裴景明挑眉,身子往前倾了倾,眼神里满是不信,“这可不像你的性子。”
曲凌是何许人也。
我行我素,何曾在意过旁人的闲言碎语。
“不然你以为呢?”曲凌反问。
裴景明凑近了些,语气神秘,笑得如狐狸一般,“你肯定还有别的目的。”
曲凌被他缠得不耐烦,白了他一眼,“我想把年思华推上桐江书院山长的位置,这下你满意了?”
裴景明还是摇着头,显然没信。
曲凌懒得再跟他说话,转头对身旁的池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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