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她施施然走进屋子,脸上却带着笑,“父亲不必让人去请,我这不就来了么?”
曲裎目眦欲裂,“那是你未出世的弟弟,你怎么下得了手?”
曲连枝嗤笑一声,指着床上的妙姨娘,“这贱婢生的孩子,也配做我弟弟?”
她轻蔑说道,“谁让她非要仗着有身孕,非要来教训我。”
“妾身不过是想和二姑娘说几句话,”妙姨娘喘着气辩解,“才说有了身孕,她就......”
妙姨娘心都碎了。
她的孩子,就这样没有了。
曲连枝冷笑,“父亲和祖母尚且不知你有身孕,费劲吧啦的要来告诉我,不就是想激怒我演这一出戏么?”
她盯着妙姨娘的肚子,“如今戏成了,怎么你又不乐意了。”
妙姨娘噎住了。
“不知天高地厚。”曲连枝突然抬脚踹向床榻,床柱剧烈摇晃,妙姨娘吓得尖叫。
曲裎终于暴怒,“来人,上家法。”
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从前温婉可人的二女儿,这和街市的泼妇有何区别。
曲连枝根本不怕,“父亲只管打,最好是打死我,我好下去和我娘作伴,打死我不够,把两个弟弟也打死,给你这心肝宝贝姨娘让位置。”
她生怕曲裎气不死,“找一个和徐夫人相似的人难道就能掩盖你的错么?曲凌还是不够狠心,否则早就把这个贱婢千刀万剐了。”
曲裎额头青筋暴起,狠狠的一耳光扇在曲连枝脸上,“滚去祠堂跪着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起来。”
曲连枝傲然的抬头挺胸,仿佛方才挨打的不是她。
转身时,她冲妙姨娘露出个森冷的笑,“你好好养着,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妙姨娘惊恐不已,悔恨没有听曲凌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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